任憑她如此敘說,九澤依舊是憨憨笑著。
見此,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哇哇大叫。
“啊啊啊,為什麼你和陳晨燁那廝都是我爹爹的徒弟啊?”
“我真的是快要瘋了。”
“一個比蘇道還要可惡骯髒,一個卻是逆來順受且毫無主見。”
桑小婉急得來回蹦跳。
在她心中,陳晨燁是第一討厭的人,蘇道是第二。
而在日積月累的歲月下,她恨鐵不成鋼的九澤便是第三。
這麼一想,她反倒是懷念起餘慶雲。
霎那間,她靈眸泛起朦朧水霧,一片水汪汪。
原來,最靠譜的人,還是師姐,嗚嗚嗚……
“小婉。”
場中閃爍流光,符生仙姑出現,“不得無禮。”
桑小婉冷哼:“明明孃親你也不喜歡那陳晨燁的!”
這一下,直接就給符生仙姑整沉默了,引得九澤也是連忙昂首望天。
知女莫若母。
反過來說,也是說得通。
她說的沒錯,符生仙姑還真不想將手中的【兩極令】交予陳晨燁。
只是若無特殊情況,拖到最後,這兩極令還是會交給陳晨燁處理。
“哼。”
符生仙姑冷著臉:
“你個娃娃懂什麼,福緣天定,順其自然。”
“我是怕晨燁福源過深,以致成災。”
“你若是不忿,那你就去找一位比晨燁更了得的少年天驕!”
“一位持身守正,絕不聲色犬馬的有德君子!”
“如果不行,你就給我乖乖閉嘴,好好複習功課。”
找一位比晨燁更了得的少年天驕?!
一位持身守正,絕不聲色犬馬的有德君子?!
桑小婉視線迅速轉向九澤。
老好人,一點稜角都沒有,沒一點用。
她冷哼一聲,當即瞥向另一邊。
漸漸的,她眸光明亮,脫口而出:“……方陽!”
煉道大會當中,她可是親眼見證了方陽逐步登頂,鎮壓所有敵。
而且方陽身上的明光,完全是可以壓過陳晨燁身上的幽芒,叫陳晨燁張狂不得。
於是乎,她腦瓜子一轉,打算書信一封給方陽,讓方陽幫她的忙。
總之,就是不能夠讓陳晨燁那個傢伙太過於得意!
只是她突然發現,她其實沒有聯絡方陽的渠道,頓時傻了眼。
不得已,她視線轉向自家孃親,她甜甜的笑著:“孃親,孃親,我最好好看的孃親,幫我個忙唄~”
方陽?!
桑小婉語出驚人,令得符生仙姑和九澤再次沉默。
天之域和玄之域的距離,相差甚遠,豈能是說來就來?
兩個月的時間,也太過於短暫了。
除非,方陽這一次是跟隨著御雷大聖前來支援。
可偏偏,之前從不動身的方陽,還真是過來了。
符生仙姑語氣複雜:“方陽和你的關係很好嗎?”
桑小婉眨著明亮眼眸,微微側頭思考。
旋即,她重重頷首,大聲道:“那是當然,我都在方陽和森茴面前拿出我的殺招啦!”
符生仙姑:“……”
九澤::“……”
他們是知道桑小婉在方陽面前翻跟頭,還翻出了個大糗。
但看著桑小婉臉上這幅信誓旦旦的表情,他們心中也不免得產生一絲動搖。
只能說,老爹腹黑,女兒也好不到哪去了。
……
……
青山別府,是最為臨近【葬月山世界夢境群】的道門駐地。
這一處地方,幾乎是起到了橋頭堡的作用,暗中不知道藏匿著多少尊聖者,乃至於大聖。
就方陽所知,虞琴仙和她的師傅辰日大聖,便是在此落腳。
這一日。
天地轟鳴。
御雷大聖到來青山別府。
她輕輕揮動衣袖,一艘青銅三帆船浮現。
下一刻,青銅三帆船遭受到眾多目光的審視。
沒過多久,青銅三帆船降臨山巒間。
旋即,一道道流光自青銅三帆船內部湧出,正是方陽等天驕。
他們均都懸浮在半空當中,身化為一個個光繭。
要在御雷大聖的幫助下,洗去玄之域的界域烙印,恢復原來本該有的實力。
一刻鐘後。
一道赤紫神雷脫離光繭,遁入道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