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成長。
現在的他,魂魄底蘊已經來到了六萬多倍的大關。
十萬魂魄底蘊,則是聖者的領域。
而他六萬多倍魂魄底蘊,想來也是越發靠近聖者領域了。
而且,更加重要的是,他藉助這一場造化,直接從五階初等的修為境界,一躍崩進至五階中等的修為境界。
換而言之,現在的他已經是和森薇同境界了,實屬難得。
這一場造化,起碼是讓他減少了兩年的苦修,如此收穫,怎能叫他不心生歡喜?
眼下,他內視第一空竅,注視著嫣紫真元,嘴角微微上揚。
淡紫真元,五階初等。
嫣紫真元,五階中等。
“看來,往後的我,得要多多花費心力在白羽鷹部族之上了。”
他開始去期待,若是白羽鷹部族繼續壯大,他將會是獲得怎樣的收穫?
旋即,他睜開眼眸,向後看去。
他對著鹿瑤輕輕點頭,算是肯定了鹿瑤的付出。
而鹿瑤注意到了方陽的動作。
霎那間,鹿瑤頓感身軀有股電流暖流經過。
當是時,她眼眸泛起水波,心田流淌著奇特感受。
她注視著方陽的背影,下意識的,她咬緊烈焰紅唇,眸含媚意。
她想要的,方陽基本都會給予她。
日積月累下,她的心中其實想要的,還有更多更多。
比如……
她不奢望方陽會像對森茴那樣對待她。
只是她也希望,自己能夠在方陽的心目中,佔據著一個小小的位置。
這個位置可以不是中心,可以是最角落。
但只要是存在,那她便心滿意足了。
她這樣的人,又怎麼能夠去奢望太多呢?
一刻鐘後。
儀式結束。
一團團璀璨煙火隨之在天空當中綻放,空氣中瀰漫著喜慶的氣氛。
方陽腳步一點,不慌不忙的迴歸。
他神情平靜,姿態從容,端的是穩坐紫金鑾,不慌不忙。
這般大事情,他都能夠有這麼平和的心境。
是故他的這一番表現,真的是令得旁觀著的方二叔和方七叔,均都眼前一亮。
可很快,兩位族叔便沉默了起來,倍感心酸。
只因為他們拼搏多年,也不過是圍困在五階中等的境界。
與方陽相比,倒是顯得他們越發不堪。
只是這樣的心緒,只在心中流轉一剎那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,方陽都是方姓一脈的領袖,他們也都很為方陽的成長感到高興。
“統帥。”方二叔率先俯首稱呼,不再以叔侄相稱。
方七叔回神過來,也是俯首尊稱道:“統帥!”
方陽聞言,腳步一滯,連忙向前托舉:“兩位叔叔不必如此。”
不管怎麼說,二叔七叔都對他幫助良多。
更何況,他乃是正道出身。
他越是身在高位,那麼就越得是要注意這些禮節。
但兩位族叔都堅持在公眾場合下,稱呼他為統帥,以尊君臣之分。
雲端隱蔽處。
水清居士嘖嘖稱奇:
“好個小子,別人要麼是在苦修中突破境界,要麼是在生死搏殺中突破境界。”
“你倒好,在不聲不響當中,便順勢突破境界了。”
當水清居士回想起方陽的成長曆程,更是忍不住搖頭,心生一絲酸意。
片刻後,他斬去酸意等雜念。
卻不過,他還是將方陽與當今的年輕一輩相比。
他猛然發現,不管是御雷聖院,還是長生道府,能夠自信在同境界壓方陽一頭的人,幾近於無。
虞琴仙不能,森薇也不能。
細數下來,怕也只有“少年尊者”森月,才有這一個自信。
當夜。
陰雲濃重。
水清居士現身,與方陽在白羽鷹部族會見。
“阿陽,你這一趟外出再回歸,恐怕會再次掀起一場軒然大波。”
水清居士面帶微笑:“只怕大玄學宮那一邊,也會將你擺在極高的刺殺位置。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方陽很平靜。
因為方陽非常明白修士的路,要麼一路展示天賦高歌猛進,要麼默默蟄伏種田經營。
而只要他不斷朝著永生之路前進,他終歸是會回到第一條路。
若是他的夢帝虛影暴露,以夢帝虛影的重要程度,他說不定還得被迫走上舉世皆敵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