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他順勢一撥,茫茫劍氣長浪排開,席捲四方,直叫田一鉤和執法堂弟子們如墜冰窖。
可他們並無過俱意,仍是秉持著一往無前的大無畏,向前搏殺,或神鳥俯衝,或大蟒纏繞,或重山投擲,一同對抗方陽。
方陽腳踩乾坤步,手中寒劍揮動,劍罡如河,徹底淹沒前方。
他一步多殺,無情出手。
嗡……短短不過數個呼吸,田一鉤和執法堂弟子盡數隕落在他的手中。
如此一幕,頓叫張愛群已然清醒,認清現實。
此刻,她遙望著方陽步步走來,渾身發抖,止不住的膽寒。
“不,不要過來。”
“我是被逼的,我是被逼的。”
張愛群只想轉身逃跑,可卻雙膝發軟,體內元氣更是提不起一點。
一股深沉寒意,徹底徽衷谒纳砩稀?
死,會死,她會死!
“唉~方長老,此事或有隱情,還請停手。”
這一剎那,一道沉重嘆息聲自後方傳來。
張愛群眸光瞬盛,像是看到了救命的希望,將視線投放在後方。
說此話者,名為沙古嫋,乃是青龍峰的峰主。
“是啊,田一鉤等人手段殘忍,死有餘辜。依我看,愛群是被逼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,冤冤相報何時了,不如等宗主回來再說?”
“愛群,還不給方長老道歉!”
“……”
在沙古嫋發話後,其餘各峰峰主和真傳弟子,也都接連開始為張愛群說話。
他們將事情緣由都推給田一鉤,要做和事佬,打算保下張愛群。
可是哪怕得了眾人的庇護,張愛群卻依舊只覺身臨冰窟,隨時都有死亡的危險。
方陽,並沒有放下手中寒劍!
“想出來擺臺子?你也配。”方陽冷笑一聲,繼續提劍向前。
這一番話,頓時將沙古嫋架起來了。
沙古嫋臉色青紅,眼眸直欲噴火:“該死的東西,不過是區區丹師,也敢猖狂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嗡然一聲,在沙古嫋的頭上,有著一個青色古葫蘆沉浮,神物璀璨,成千上萬道青芒垂落,將他護在下面。
“轟。”
他很自負,正面衝擊,直接一拳就轟了出來,一往無前。
隨之而來的,便是茫茫一望無際的青芒,如同海嘯般,一重接著一重,令得眾人悚然。
而除去他之外,其餘各峰的峰主,也都紛紛行動了起來,向前圍殺方陽。
一時之間,各種各樣的靈體虛影浮現,血氣、殺氣和戰氣全在瀰漫。
“方長老,你太囂張,太愚蠢了,呵呵,不知天高地厚,簡直就是找死。”張愛群鬆了一口氣,惡恨恨的颳了方陽一眼。
面對眾人的圍攻,方陽不怒反笑,滿頭黑髮飛舞。
只因為於此刻,他才感受到了一點壓力。
方陽身體修長與強健,一身道袍甩動,面帶笑容,卻有懾人心魄的氣勢。
他雖然看起來很英俊陰柔,但卻又有君臨天下的無敵氣概,讓人要窒息。
他揮動寒劍,錚錚而鳴,殺伐之音震耳,衣不染血。
在他手下,劍光如雨如瀑,有如泰山崩壞之勢,最為了得的幾人全被他橫推,節節敗退。
“噗…”
一位峰主眉心洞穿,眸光黯淡,墜落青石地板。
“砰…”
一位真傳被一劍拍下,頓成血泥,白骨茬零落成灰。
“啊…”
沙古嫋慘叫一聲,其白色腦漿衝起,死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死了,全都死了。
不管是出手的,還是旁觀的,全都死了,死得個乾乾淨淨。
唯一倖存的張愛群,眼神發愣,呆滯當場,一幅被嚇傻了模樣。
任她怎麼也想不到,她的方長老會這麼瘋狂,居然會是見誰殺誰。
而原本防止方陽逃逸的陣法,反過來圍困住了他們。
“嗚嗚嗚…”
張愛群軟攤在地,跪倒在血泥當中,嗚嗚大哭。
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。”
“都是周露荻這個婊子逼我的,大人饒我一命,饒我一命。”
說話間,她連忙換衣解帶,豐滿而又美好的風光暴露眼前,白花花大一片,亂人心眼。
面對往昔她不屑一顧的方長老,她竟是求饒,以美色誘之,換取活命的希望。
方陽不依,就要劍斬,恰在此時,久違的眩暈感傳來。
“不是吧,你真貪戀美色啊?”方陽心中詫異。
下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