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尊劍,上古劍蛟變,真是不凡。”
“劍道修行者啊…不過,我怎麼感覺這【蛟龍逆鱗】就是特意為姜尊劍準備的?”
方陽聽聞前線戰況,於石凳上徐徐起身。
此時,一股二階高等境界的氣機從中他身上流出,震碎石凳,使之化為粉末。
是的,方陽已經抵達二階高等境界了。
雖然隨著境界的晉升,《小鯨吞功》這門三階的食道法門作用越來越低。
但得益於他蛻變為甲等品級的鯉鷹靈體,他的修行速度還是維持住在了極快的速度。
【姜尊劍如化身上古劍蛟,攪得前線天翻地覆。】
【他七進七出,獨自對抗了溟海一族的三尊道種。】
【在這樣的情況下,“溟海君主”溟海難渡不知道在等待什麼,而“長空君主”長空森月也是不動如山。】
【風暴仍在繼續,但眾人皆是明曉,更大的風暴,即將降臨!】
“唳——”
白羽鷹振翅高飛,自上空飛撲而下,降臨方陽身邊。
經過這麼多天的磨礪,白羽鷹也突破境界,來到了二階初等境界。
白羽鷹的境界,已然與張燁同等。
此刻,方陽看著暫時退出前線的白羽鷹部族眾人,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隨著溟海一族地盤的逐漸沉淪,任誰都知道“溟海君主”極有可能憋了什麼大招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除了白銀部族們底子雄渾,可以追隨大軍繼續開拓之外。
許多的小部族都選擇了保守,暫退後方。
當然,這其中也有著利益劃分的原因。
有些不入流部族也想要奔赴前線,進行豪賭,從而逆天改命,但他們,沒有資格!
【隨著姜尊劍的推進,迫不得已下,終於,“溟海君主”出手了。】
【青瓶聖器光耀天地,青芒神霞破碎空間。】
【一個照面的功夫,便讓姜尊劍成為了病蛟,殘蛟,廢蛟。】
【也正是這個時候,“長空君主”森月撲殺而至,隻手遮天,萬物齊暗。】
【島嶼粉碎,大海乾枯,天地變色。】
【面對溟海君主的再次追殺,那森月竟然單手擒聖器,以一身雄渾至極的太陰星力,磨損聖器中的意志。】
【森月不僅擒獲了青瓶聖器,還順手鎮壓了溟海君主!】
【當是時,有聖者欲要臨凡,卻被森月的威勢逼退而去,似要逆伐聖者。】
【四方震盪,眾生震驚,稱之可為少年尊者!!】
森月大軍,徹底癲狂。
對於森月的個人崇拜,來到頂峰。
凡是與森月牽扯上聯絡的人,無不抬頭挺胸,與有榮焉。
落雲山。
白羽鷹駐地。
堂弟方玄目瞪口呆:“單手可擒聖器?”
“威勢逼退聖者?”洪七傷如聽天書。
就連方二叔這樣穩重得很的人,也都深感震撼。
而方七叔幽幽的看著方陽:“阿陽,其實有一重擎天巨柱架著,也沒有什麼不好的。”
方七叔話中的意思,就是讓方陽可以適當放下心中的驕傲,暫時退避,成為森月的妹夫。
山風吹來,帶來絲絲清涼。
然而這涼意,仍不能讓眾人心中的火熱剿滅。
“少年尊者…”方陽默默唸叨,他的心湖也在劇烈搖晃。
森月這樣的成就太驚人了。
更為驚悚的是,森姓一脈除了森月之外,還有著一位森薇。
現如今的森薇便已然被人認定為少年大聖。
往後稍加磨練,森薇未必不能成為第二個森月。
“是啊,有一重擎天巨柱架著,沒什麼不好。”方陽輕聲道:“畢竟,我還是很弱小。”
聽聞方陽的話,場中眾人均都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最害怕就是方陽秉持著傲氣,不吃什麼“嗟來之食”。
但……
飽受生活磨礪,常年卑躬屈膝的鹿瑤察覺到了方陽的傲骨。
換而言之,其實方陽並不認為他以後做不到森月的事蹟。
只是由於眾人的態度,所以導致方陽沒有說出口。
而有關於這一點,鹿瑤心中驚疑。
可思量過後,鹿瑤驚覺方陽還真有機會做得到。
至於為什麼?
或許是當初在【飛魚雲海試煉】當中,方陽給她留下的印象過於深刻。
只見鹿瑤臉色認真:“尊上,我相信你也會踏足進少年尊者領域的!”
清脆的聲音,猶如金石落盤,悅耳動聽。
可場中之人聽聞,瞬間石化,呆若木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