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》,指尖婆娑,輕翻書頁,低頭閱讀。
這《藥經》書冊裡邊,記載著各類藥材的名字影像和功用。
要想完全記載下來,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其實,這也是一種天賦比拼!
但無論是方陽還是森茴,都不怎麼感到壓力。
前者方陽,本就是出身於方姓一脈,自小便沉浸在濃郁的醫家氛圍,更不用說他還是一位具備求道者屬性的穿越者。
後者森茴,可是身具可通感草木之靈的乙木靈體,各種藥香氣味她能夠飛快記住,對於學習《藥經》,她也沒有感受到太大的難度。
所以這樣造成的結果,就是他們掌控《藥經》的進度十分驚人!
僅僅只是半天的時間,兩人便將《藥經》研讀至十分之一。
從他們口中說出的問題也越來越刁鑽,讓靈芳有種汗流浹背感。
“這就是黃金家族的天驕嗎,實在是太可怕了?”對於他們的卓越表現,靈芳目瞪口呆。
當靈芳對比起自己的學習進度,她頓時心生氣餒,沉默不言。
原本,她還在為自己五年內便成為一位一階煉丹師而沾沾自喜,自命不凡。
但在方陽和森茴面前,她再一次變成了那個謙虛好學的小女孩。
……
在準備《藥經》考核的同時,方陽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,那就是孵化白羽鷹異獸蛋!
紅日西沉,但還未完全落下。
臥室內,光線黯淡,方陽站立在白羽鷹異獸蛋前,面目表情都徽种粚雨幱埃床淮蠓置鳌?
此時的白羽鷹異獸蛋,正放在一個鎏金銅鼎中,而銅鼎的內部則是被各種靈草鑲嵌,堆成一個鳥窩,更是有著數重元陣為它加持。
按照元石來算的話,這些物件起碼需要上萬元石!
這不是方陽的手筆,他的元石連一百都沒有,這是他二叔的手筆。
滴答…
滴答答…
方陽忽然取出小刀,刺破手心,滴出鮮血至蛋殼,被它吸收。
與此同時,一道火鷹虛影從他的空竅中緩緩飛出,圍繞著白羽鷹異獸蛋徐徐盤旋,氣息交錯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白羽鷹異獸蛋綻放出幽暗紅光,使得方陽的面容若隱若現,平添幾分妖異。
“這等詭異的御獸術法,越來越感覺我這方念先祖不像是名門正道出身了。”
回想起傳承玉簡記載的要法,方陽不禁念想到。
作為新一代的火鷹靈體,在方姓族老們的預設下,方陽得到了先祖方唸的道藏傳承,毫無藏私。
於是方陽猛然發現,只是一階到三階的修行法門,便有著單方面的陰陽採補術。
且陰陽採補術,還只是其中一門較為平常的術法……
就在方陽在心中思量自家先祖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時,鎏金銅鼎發出異響。
這異響聲越來越大,完全打破了方陽的沉思。
這是破殼聲——白羽鷹要出世了!
銅鼎內部發出紅白亮光,蛋殼自上而下,逐漸破裂,一隻光禿禿的肉翅從中探出,接著是半個身子外挪。
這過程實在是有點艱難,但幸好,它終歸是破殼成功了。
全身被黏液包裹著的白羽鷹幼崽完全顯現在方陽面前。
這白羽鷹幼崽,身軀多為雪白,只有雙翼間有著火紅斑駁。
哪怕現如今毛髮稀少,形如稚雞,方陽也覺得它很可愛。
因為一旦白羽鷹成長起來,縱然只是二階異獸,卻也能幫助方陽偵探情報,必要時甚至還可以帶著方陽翱翔天穹。
不管怎麼說,多了一條保命手段,那還是相當值得的!
此刻,白羽鷹眨著發亮的漆黑眼眸與方陽注視,慢慢的向前爬去,對方陽很是依賴。
而方陽卻是臉色冷漠,忽地一下伸出魔掌,一把將它抓住。
方陽不顧它的掙扎,直接趁著它還處於意志薄弱的時候,打下了屬於他方陽的烙印。
一道火鷹虛影裹挾方陽的心頭血,蠻橫的衝入白羽鷹幼崽身軀。
而在銅鼎的幫助下,方陽身下誕生出了一個五角光芒陣。
這是奴道手段,而奴道手段,比拼的就是魂魄底蘊!
某種程度上,火鷹虛影就是方陽魂魄底蘊的延伸了。
虛空中,好似有著一頭巨大的火紅巨鷹蠻橫的將白羽鷹欺壓住……
“嚕瑖嚕。。 ?
出於自我的保護,白羽鷹幼崽在方陽手心中開始掙扎了起來,撲騰亂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