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薇的庶妹,從小便活在森薇的光芒下,彷彿一個卑賤的劣質品。
其實森茴也是一位天才,因為森茴身具甲等靈體——乙木靈體,她的潛力比方陽還要厲害。
只是有森薇珠玉在前,大家基本上都不會注意到森茴的存在。
而這一次,出於一些考慮,森茴沒有選擇投身於誅雷旗,而是選擇了蒼木旗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不知道什麼時候,飛舟升起,破雲落櫻,離開了長空一族的族地,向著遠方進發。
……
三天後。
飛舟緩緩降落,因為已經來到了誅雷旗。
方陽一臉冷漠的站立視窗,默默看著堂弟方玄等人興高采烈的下舟。
基本上,飛舟內有超過一半的少年都是選擇誅雷旗。
當他們離開後,一下子就空出了許多位置。
此刻,森茴看著方陽居然沒有下飛舟,心中有些吃驚。
因為任誰都清楚誅雷旗和蒼木旗的差別是有多大!
只是下一瞬間,她忽地感到很高興,時隔八年,她終於再次看到自己的姐姐吃癟,這太難得了。
一想到這裡,她險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,差一點就笑了出來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沒過多久,飛舟繼續啟程,向著遠方而去。
“陽哥,等著吧,下次再見面,我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!”
方玄抬高腦袋,遙望飛舟的離去,看著飛舟逐漸化作一個小黑點,消散不見。
對於方陽這些天享受到的不俗待遇,方玄簡直羨慕極了,他也要成為這樣的天驕,呼風喚雨!
一個時辰後。
天空陰沉,大雨磅礴。
於比武臺中,方玄狼狽落敗,像是一頭喪家之犬一樣跌倒在張燁腳下,失魂落魄。
“我居然連張燁的一招都接不下?!”
方玄怔怔失神,不敢相信。
比武臺下,幾十位少年的目光停留在方玄身上,有失望,有奚落,有鄙夷。
可以說,經過這麼一戰,方玄是基本在森薇等一眾少年天驕面前丟盡了顏面。
下意識的,方玄嘴角泛起苦澀,心態失衡的他忍不住倒退了一步。
這樣的表現,更是引得場下頓起奚笑聲。
“能與靈體對抗的,只能是靈體,還是讓方陽來為好。”
“唉,早知道方姓一脈落魄,沒想到差距還要超出我們的想像。”
“有了熔鱷虛影的加持,張燁平添巨力,方玄打不過也是很正常。只是他的表現,卻是很不堪!”
“……”
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,讓方玄臉色青白一陣,很是難堪。
痛楚如毒蛇般纏緊方玄的心臟,讓他難以呼吸,簡直就要窒息!
比武臺的對面,張燁緩緩收起了熔鱷虛影,他的姿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,並不怎麼高興。
也是,他對標的從來都不是方玄,而是方陽。
只不過諸多的謩潱家驗榉疥柾渡盱渡n木旗而落空。
此刻,張燁遙望天穹,默想道:“是意外還是巧合?還是說,你方陽真的揹負著方姓一脈的殘存氣撸乱晃货廁椢渎}?”
念想至此,張燁卻是輕笑了起來,倍感有趣。
因為如果方陽能夠成為武聖,那他張燁,也絕對能!
一股豪情,從張燁胸懷中油然而生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飛舟仍在雲端飛行,遨遊天際。
一日後,伴隨著轟隆一聲,飛舟緩緩降臨,落在一處莽荒山脈。
莽荒山脈,猿啼虎嘯,異獸橫行,各種猛禽盤旋,一幅史前景象。
這裡,便是蒼木旗當前的駐地!
方陽跟隨著大部隊,很快就進入到了駐地內部,通過查驗等手段,沒過多久,他就看到了自家的長輩——二叔方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