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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只是你们这些底层差役奈何不了我,就连玉天宫一众门人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。”
“哈哈,你不曾亲眼见过。”
“当初玉天宫那群女子瞧见我被镇魔司捉拿,个个气得面色铁青,想想都解气。”
“尤其是被我斩杀的那名女子的母亲,随同玉天宫众人千里追缉。”
“满心以为能将我擒获治罪。”
“到头来又能如何?我依旧安然无恙,未曾受到半分责罚。”
孟翰林越说神色越是癫狂。
那张本该存着少年纯粹稚气的面庞,此刻竟翻涌着近乎恶鬼的阴戾。
“你倒说说那妇人,何苦这般不知好歹?”
他摊开双手,一声嗤笑自喉间溢出。
“她女儿生来便只配做外门底层弟子,命数本就卑贱,死在我手中,已是抬举。
不过是将那丫头分尸掩埋,她竟还敢找上门与我作对?”
“说起来,还有件更为可笑的事。”
“那卑贱丫头的母亲,后来专程赶赴京城,打算前往官府递状控诉我,一心要将我判作斩刑。
旁人都说,她当时跪在镇魔司衙门外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。”
“可到最后,没有一人肯施以援手、理会她半句。”
说到此处,孟翰林张扬的笑意骤然收敛,神色一瞬沉肃,缓缓开口。
“我先祖曾追随开国太祖立下赫赫战功,家中世代持有丹书铁券。”
“依大禹朝律法,持有丹书铁券者,可豁免自家子孙一回死罪。”
话音落,孟翰林再度放声狂笑。
“哈哈哈!我手握丹书铁券!仅凭这枚信物,天下间无人能伤我分毫,哈哈哈!”
他直笑到浑身脱力,才慢慢收住笑声。
“如何?”
孟翰林将脑袋凑近牢栏,抬脸露出一对尖尖小虎牙,“听完整件始末,你是不是恨不得当场动手打我?”
“甚至满心都想着除掉我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我劝你趁早掐灭这荒唐念头。”
“你不过区区底层力士,身份连野狗都不如,但凡敢碰我一下,定会招来滔天大祸,永世难以脱身。”
孟翰林正说得兴致勃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