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卿亲自牵马而行,只觉浑身不自在,便到路旁农具铺换了一把沉重的锄头,用粗麻绳捆在腰间,这才舒坦了些。
此外,他那本毫无装饰的寻常书册也一并换了,此刻望去,他全然一副农夫模样,精神了不少。
对于殿卿这副扮相,其他人并未觉得不妥。
毕竟他平日衣着随意朴素,看着颇为清贫,更寒酸的样子众人也见过,早已见怪不怪,不过觉得新鲜罢了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可眼前的景象,与殿卿此前打探到的截然不同。
他原以为,既是匪窝,即便不豪华,也该是个能囤积物资的像样据点。
然而到了地方才发现,此处仅有几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,仿佛随时都会坍塌。
同行中年纪最大的长老见状,开口解释:“这有何奇怪?他们本就是将一切献给那位的人,好东西自然都在那位手中。”
殿卿正思索其中缘由,就见前方茅草屋里,三个黑衣人架着一名五花大绑的年轻姑娘,急匆匆地跑了出来。
跑在最前面的那人,还押着一位身着灰布衣衫、约莫二十岁的年轻教书先生。
“见过几位大人!”几人连忙行礼。
“嗯。”领头之人抬了抬头,下巴朝教书先生一扬,“把这货绑了。”
“是!”手下人立刻应道,手持绳索、铁链、脚镣围了上去。
不过一分钟光景,教书先生便被绑得严严实实,动弹不得。他想往后退,却被护卫们团团围住。
绑完之后,众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