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棘放下了手中長鞭,好不容易調動的真元也盡數散開。
在這種存在面前,就算是之前依靠著血凌霄種子加強過的自己,都不是對手。
那麼何必自取其辱呢?
“魔門弟子血棘,見過前輩!”
孔武眉毛一挑,笑道:“哦,這就放鬆了?”
“在前輩面前,晚輩本就沒有絲毫掙扎機會,何必自取欺辱呢?”
血棘一屁股坐在了原地,擺爛了。
一副愛咋咋吧的樣子。
孔武有些無語的搖搖頭,指了指她的身後道:“就算不戒備我,那也不能將後背留給對手啊!”
說話間,孔武一彈指,指勁宛如實質射出,從血棘的身旁衝過,正中一個飛旋而來的鐮刀。
聽到身後傳來的異響,血棘悚然一驚,難以置信的轉過頭。
紅塵公子,沒死?
這個念頭剛剛升起,後方就傳來了紅塵公子帶著無盡怨恨的聲音。
“孔武!!!”
雲霧之中,一道陰影扭動了一下,一個渾身黑衣的老者現出了身影。
“血棘師姐,好手段!要不是我留了一些後手,還真就被你弄死了。”
說話間,老者的身影緩緩扭曲,變成了紅塵公子的模樣。
見到這一幕的血棘,心中頓時瞭然。
那個黑衣老者她認識,是愛宇魔君的嫡系門人,也是以往紅塵公子身邊最強的護道者。
大乘期後期的修為,一身的隱匿功法出神入化,全力施為之下,就連大乘期的修煉者都無法探查出其蹤跡。
紅塵公子,竟然連這等修為的手下都不放過,煉製成了傀儡。
黑衣老者之前沒有現身,因此血棘的攻擊雖然擊殺了紅塵公子的本體以及他的所有傀儡,但唯獨漏過了這個老者。
現在,紅塵公子藉助著這個老者的身體,再度復活。
但是看上去,他的消耗也不少。
因為此刻復原的,只有他的本體。
那些螳螂虛獸,以及塔山和藍魅的身體,都變成了一道灰光,融入了他頭頂的盜命寶鑑中。
“好久不見啊,魔門廢物!”孔武笑著打了個招呼,瞥了一眼他頭頂上的古樸書本道:“沒想到,你這傢伙竟然還會讀書呢?”
話語當然是調侃的,孔武早就認出了這本書的來歷。
畢竟當初去西牛賀州的時候,那位盜命之主可是給了自己同樣的一本書籍。
“我很好奇,你在上面,簽上自己的名字了麼?”
聽到孔武的這句話,紅塵公子臉色一變。
紅塵公子自從得到這本書之後,隨著他使用的次數一次次增加,書本中就出現了一道充滿蠱惑性的聲音。
那道聲音,想要讓紅塵公子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若不是當時有愛宇魔君賜下的神魂防護寶物,他恐怕迷迷糊糊間就照做了。
而現在,那聲音的蠱惑力度變得更強,讓紅塵公子不得不從愛宇魔君那裡拿了無數防護心神,排除心魔影響的珍貴物品,這才勉強擋住了那道聲音的蠱惑。
可即便知道來者不善,紅塵公子還是無法抵抗快速變強的誘惑,一次次的使用著這本盜命寶鑑。
這傢伙,怎麼會知道這本書的奧秘?
紅塵公子臉色一變,忽然產生了一種猜測,不由道:“你...難道你那擊殺對手就能變強的秘法,也是...”
是了!
怪不得孔武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持續變強。
原來他也擁有盜命寶鑑!
但是為什麼沒見到他將其他人收錄進寶鑑中?
“如果簽了名字,會發生什麼?”
紅塵公子迫不及待道。
見他這幅樣子,孔武就明白他誤會了什麼。
這傢伙肯定以為,自己就是在盜命寶鑑上籤了名字,才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變強。
要不要坑他一把?
忽悠他在那盜命寶鑑上籤個字,看看會發生什麼事?
這個念頭在孔武腦海中一閃而過,就被他放棄了。
誰知道這麼做,會不會把那個盜命之主引過來。
要知道此刻他所身處的崑崙山,一半都在虛空中。
想到這,他搖搖頭道:“我的底牌,可不會和那種不明來路的傢伙做交易,最後就連自己都被賣掉了。不說這個了,你...準備好死了麼?”
孔武話音剛落,還沒采取什麼動作,紅塵公子卻直接暴起。
他頭頂的盜命寶鑑飛速翻開,一張書頁被扯了下來。
這番行為,看上去對紅塵公子的傷害很大,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口鮮血,臉色變得更加蒼白。
但是當被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