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魂桀的實力尚在水月劍宗大長老之上,單憑他一人就能擋住水月劍宗的好幾個長老。
“如此說來,現在的一切,可能都是他們假裝的?”
越是深入思索,他的臉色越是難看。
明明現在局勢大好,可他心中卻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霾。
難不成...
正當他思索之際,前方一道亮光閃過,一名弟子御劍飛來。
“情況如何?”
老者急忙上前詢問,那名弟子低著頭,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知了老者。
水月奇看著老者的臉色迅速變換,先是疑惑,後是放鬆,接著便是滿臉的興奮。
讓那名弟子離開後,他一臉興奮地走過來,對著水月奇道:“掌門!好訊息啊!有一位實力強悍的道友,幫了我們很大的忙,這一次的突襲如此順利,也是多虧了他。”
“實力強悍的道友?”水月奇心中一動,想起了最開始的時候,那從天而降的身影。
是那個人?
有些拿不準那人的身份,他懷疑道:“能確認他的身份麼?會不會是幽魂莊請來的外援,在騙取我們信任?”
老者笑著搖搖頭道:“就算是想要騙取我們信任,也不會以幽魂莊眾多化神期的生命為代價吧?而且...”
“他還逼出了李言的真實身份,那小子,竟然是血鎧宗的細作。”
“什麼?”
這一下水月奇是真的震驚了。
老者將聽來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水月奇。
緩了一會,水月奇終於接受了自己看好的天才弟子是魔門細作的事實,接著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另外一件事上。
“不僅擊殺了那些幽魂莊的化神期,還和大長老合力,將魂桀逼回了大殿?”
水月奇喃喃一句,有些茫然。
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,真是同道中人?
似乎是明白他的疑慮,老者猶豫了一下繼續道:“據底下弟子的說法,這個人不知為何,十分厭惡那些魔道,必須手刃那些魔修才行。很多次,我們這邊的人都快要解決對方了,可這人硬是將那魔修救了出來,然後親自下手擊殺。”
水月奇聽到這,思索了一會,得出了一個不知對錯的結論。
“這人,可能與那些魔修有著天大的仇恨,因此才會如此行事。不管如何,看樣子這一次的行動,可以圓滿結束了。”
此刻,幽魂莊的大部分化神期都已身死,那些化神以下的弟子正瘋狂逃竄。
想來就算是那幽魂莊的莊主有什麼陰衷幱嫞膊恢领赌眠@麼多門人的生命作為代價吧?
除非他瘋了。
雖然說魔修大部分都是半瘋半清醒的,但是水月奇覺得身為幽魂莊的莊主,魂炁那個傢伙應該做不出這種賠本買賣。
事已至此,也該他前去收尾了。
水月奇從仙舟上飛起,帶著那名老者飛向前方。
幽魂莊內,千毒老人幸災樂禍地看著一臉憤怒,呼吸急促的魂炁。
在孔武擊殺了第一個幽魂莊化神期後,他表現得滿不在意,甚至還覺得孔武這一舉可以讓他的這場戲演得更加逼真。
當孔武擊殺了第二個的化神期的時候,他就閉上嘴不說話了。
當孔武擊殺了除魂桀以外的其他所有化神期以後,他渾身上下都瀰漫著狂暴的波動,嘴裡不斷地喃喃著:“我必殺此人!我要讓他嚐盡這世間的所有痛苦,等到他的肉身毀滅以後,我要將他的魂魄鎖進萬魂幡,日夜折磨...”
對於任何一個修煉宗門來講,化神期都是中堅力量。
這一境界的修煉者,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,擁有了仙神偉力。
不管是在平日裡與其他宗門的爭鬥,還是作為以後更進一步地儲備力量,化神期都算是一個宗門的底蘊所在。
而現在,幽魂莊的所有化神期修煉者,都被孔武殺了個一乾二淨。
就連那些元嬰後期,有望化神的天才弟子們都沒能擺脫這個命摺?
好幾次,魂炁都想不顧一切的衝出去,將孔武直接弄死。
可一想到這麼做的代價,他就不得不強行冷靜下來。
若是這一次付出了這麼多都不能將水月奇活捉,那以後更沒有任何機會了。
甚至,若是不能解決水月奇,進而拿下水月劍宗,實力大損的幽魂莊也將直接沒落。
因此,即便心痛如絞,他還是忍受住了,只希望水月奇能夠儘早進來幽魂莊。
此刻,大部分的幽魂莊弟子都被斬殺,而一些機靈些的,則是看見了魂桀的身影,一起跑到了大殿之中。
上千名幽魂莊弟子,只跑回來了不到一百人。
“院長,現在可如何是好?”
他們紛紛將希望放在了魂桀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