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左護法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雲嶠臉色難看,看了看擋在身後退路上的那個老頭,再看看眼前的左護法。
這兩人,修為都比雲嶠要高,都是元嬰後期的存在。
別說是兩人夾擊,就算是單打獨鬥,雲嶠都沒有任何勝算。
“雲兄莫要誤會,只是老母所在事關機密,我們自然要提前搞清楚你是不是大景的探子。”
“探子?”雲嶠嗤笑一聲道:“老子特麼都差點讓那殺才摘了腦袋,你懷疑我是探子?”
他看上去情緒有些激動,直接掏出了一把法寶長劍,厲聲道:“讓開!之前所說的交易取消,我不要那什麼血魂丹了。放我離開,不然我拼著元嬰自爆,也要帶走你們倆中的一個。”
見他的這番表現,左護法趕忙勸解道:“哎呀雲兄!我們不是信不過您,只是這也是教內程式,沒辦法。只要你身上沒帶可疑物品,咱們後天就能見到老母。”
“可疑物品?這不還是由你們倆來定?”
雲嶠冷哼一聲,繼續道:“我看就是你們兩個看上了我這身臭皮囊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教裡所謂的仙肥之說,我跟你們講,我就是拼著...”
“雲兄!”
見他情緒越來越激動,左護法無奈地喊了一聲,解釋道:“具體的情況不是我們來判斷,而是要由老母出手!”
“老母出手?”雲嶠愣了一下,臉上帶著一絲畏懼四處打探道:“她...過來了?”
見他終於冷靜下來,左護法長舒一口氣,解釋道:“雲兄且跟我來。”
他說完這句,轉身便走開。
而云嶠身後的那名老者,也離得遠遠的,看樣子只要他不想著離開村落,那老者就不會對他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