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他幾名姑娘,雖然鬆了一口氣,但還是以一種兔死狐悲的眼神看著那兩人。
今年是她們倆,那明年呢?
“不行!憑什麼是我家?我不服!你這狗孃養的...”
一個姑娘的父親,氣急上頭,舉著扁擔就想衝上去,卻被四面八方的村民撲倒,壓在了下方無法動彈,眼中充滿了悲傷,流出了兩行清淚。
村民們可不想因為他的緣故破壞了祭祀,竟然直接將姑娘的父親綁了起來。
兩個姑娘也是被專門看管著,送到了一處土屋中,換衣服去了。
見到這一幕,袁依依氣急之下剛要上前,卻被孔武攔住。
“我們先去找那個村長聊一聊。”
孔武拉著他們倆,直接攔住了剛要離開的村長。
“你是村長?”
看著面前這三個陌生面孔,村長臉上帶著懷疑,疑惑道:“你們是...”
袁依依臉色不善的搶先道:“把那兩個姑娘放了!”
村長面色不虞的道:“姑娘,你說這話,可曾想過我們...等等,姑娘你...可是處子?”
一句話,問得袁依依面紅耳赤。
這傢伙,竟然把主意打到袁依依和袁晴兒身上了。
老東西眼珠子轉了轉,對著身後一個年輕人說了幾句,年輕人點了點頭,就跑向了即將散開的村民。
“鄉親們,來了外鄉人,不用咱們出祭品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原本離去的村民們都走了回來,眼神如狼,惡狠狠地盯著袁依依和袁晴兒。
這其中,被選中的兩名姑娘的家人最為激動。
有了外人過來,那麼祭品就不用選擇村裡人了。
畢竟,湖神老爺也沒說過必須是本地人。
只是即便如此,他們依然有些猶豫。
因為孔武那鐵塔一般的身體實在太過嚇人,讓那些村民們一時之間不敢動彈。
袁依依看著這一幕,心中怒火更盛。
好傢伙,自己好心好意地想要幫你們解決問題,可沒承想,這幫傢伙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。
冷哼一聲,袁依依朝著那幫村民揮了一下衣袖,澎湃的真元透體而出,直接將那幫村民吹倒在地。
“修煉者...”
見到這一幕,村長嚇得轉頭就跑。
原本還想借助村民制服孔武的念頭早就扔到了九霄雲外。
面對一個修煉者,他們這些普通人有多少都沒用。
他只是轉過頭剛邁出一腳,就發現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。
孔武直接拎著他的衣領將其拽了回來,放在了身前。
村長十分果斷地跪倒在地,哭喊道:“修煉者爺爺,我有眼不識泰山,口出狂言,是我的錯!”
他哭喊著一邊磕頭一邊啪啪啪扇著自己的臉。
孔武並沒有阻止他,只是淡淡道:“把這個祭祀的事情,詳細說一說。”
聽到這句話,那村長趕忙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珠簾湖是整個大景皇朝內最大的湖泊,大景立國之初就設立了一座湖神廟日夜供奉。
可是隨著時間過去,村民們都慢慢忘記了湖神廟這回事,他們更願意進城去拜那些大的寺廟。
就是每年一度的湖神祭祀,也慢慢變成了十年一次。
十多年前,大部分村民都已經忘了湖神祭祀這回事,村裡的長輩們也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取消了這個祭祀。
可就在這時,珠簾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,一個魚首人身的傢伙站在浪尖,自稱是湖神的使者。
他命令村民們,以後必須兩年祭祀一次,且祭祀的時候都要加上一對童女。
接著三年前,又改成了一年一次。
村裡一些有能力的,都因為這件事情帶著孩子離開了,只有那些除了田地一無所有的人留了下來。
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孔武不禁感慨一聲,標準的妖邪害人劇本。
袁依依則是皺了皺眉,心中對於村民們的怒意消散了幾分,說道:“那你們可以放心吧,我們幾人都是修煉者,這個大妖我們會幫你們除掉。”
“你們將那兩個姑娘放了,告訴我那湖神廟在哪。”
“這...”聽到袁依依的話語,村長依舊猶豫著。
之前也不是沒有修煉者來過。
只是他們一個個拍著胸口保證,可進了湖神廟之後卻失去了蹤跡,還害得他們承受了湖神的憤怒,一夜之間死了好幾個人。
袁依依見他還在猶豫,剛想曉之以情動之以理,卻看見孔武直接將那村長拎了起來。
“位置!”
看著孔武那猙獰的臉龐,村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