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孔武偏偏知道,這個人不對勁。
雖然隱約猜出了他的目的,可孔武也懶得搭理他,原本還想著將他扔在那自生自滅就好了。
可現在,因為袁依依的善心發作,將他帶到了車廂內。
對此,孔武也並不在意。
畢竟這個傢伙到現在為止都沒露出什麼破綻,萬一最後是自己搞錯了呢。
在那無生真鄉浪費了一些時間,孔武幾人再次上路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了。
這個時間段,縣城早關門了,雖然說他們有的是辦法進城,可是進城後找客棧什麼的都是麻煩事。
於是在袁晴兒仔細研究了一番地圖後,他們決定到一旁的湖畔村休息休息。
很顯然,袁晴兒看地圖指路的能力還是不錯的,沒過多久眾人就遠遠望見了一處燈火通明的村落。
孔武眯了眯眼睛,感覺有些奇怪。
村裡人晚上沒有多少消遣活動,一般都是早早就睡下了。
可這個村子到了現在竟然有著無數亮光。
最中間的位置,更是燃著一團巨大的火堆,無數人聚集在那,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他們到達了村口,發現附近的幾間屋子都沒有人。
孔武推測,應該是都聚集在了中間那個火堆那裡。
於是,他讓赤角駒找了個地方歇著,自己則是走了過去,準備一探究竟。
袁依依和大丫鬟跟在了其身後,不一會,就看見了無數村民聚在一起,前方的一個小臺子上,一個老者站在那裡大聲喊著什麼。
“大傢伙~湖神爺爺來信了,說是今年的祭祀儀式,需要提前。”
這一句話說完,圍觀的村民們突然安靜了下來,接著無數言論便轟然爆開。
“原先是兩年一次,可從三年前開始就要一年一次了?這樣下去我們湖畔村就要絕戶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大不了跟他拼了!”
“你一個臭種地的,拿什麼拼?那些修煉者都沒辦法,你能怎麼辦?”
村民當中,有人堅決反對,氣得當場就要上前跟那村長玩命。
有人出言支援,似乎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孔武掃視了一圈人群,發現人群中的年輕面孔很少。
特別是年輕姑娘,只有五六個。
至於孩子,則是一個都沒見到。
那幾個年輕的姑娘,在聽到村長的那句話後,瞬間臉色煞白,死死抓著身旁的長輩,說什麼也不肯放手。
而那些嚴詞拒絕的,也都是這些姑娘身旁的人。
“安靜!安靜!”村長大聲吼了幾下,見人群中的聲音稍稍放緩,就立馬道:“若是不進行祭祀,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們也不是不清楚。”
這句話出來以後,村民們彷彿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,臉上頓時出現了懼意。
就連那些年輕姑娘身邊的人,也是滿臉的猶豫。
有些人思索了一下,最終還是推開了那些年輕姑娘,站遠了一些。
“會發生什麼事情啊?”
一個村民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,剛要開口怒罵,卻發現眼前站著一個身材魁梧,面相可怖的大漢。
他嚥了咽口水,連忙回答道:“三年前,因為村民們心中不滿,就停止了祭祀。然後就在祭祀當日,村長一家五口人加上村中七八戶人家,都死了。”
似乎是回憶起了當時的慘狀,這個村民顫抖了一下,小聲說道:“當時我正好看見了,一個個的死得太慘了。那些人的屍體,就像是沒啃乾淨燒雞一樣,身上無數殘缺。”
聽到這句話,袁依依皺了皺眉,問道:“那你們沒有去找鎮魔司報案?”
“找了!怎麼可能沒找?”村民連忙道:“可是沒用啊,那些捕快過來查了一陣,什麼都沒發現,就斷定是有人蓄意屠殺,不算妖魔作祟。等他們一走,村裡又死了好幾戶,大傢伙都怕了,就只能進行了祭祀,結果後面就沒發生這種慘案。”
“那祭品...”袁依依只是開口問了半截,就看見了那些瑟瑟發抖的年輕姑娘,明白了祭品是什麼,頓時臉色一正說道:“大景禁止以活人祭祀,違例者斬,你們不知道麼?”
那村民無奈道:“知道又能如何?左右不過是個死,只能選擇慢點的死法了。”
袁依依也明白,律法處斬,總要一些時日,甚至若是他們村裡這事做得隱秘一些,還能逃脫懲罰。
可那怪異之事確實迫在眉睫,容不得他們猶豫。
“你們沒有請修煉者出手過麼?”
“請了啊!”村民點頭道:“
村裡面王鐵柱的孩子,有些修煉天賦,被皇都那邊的宗門收為弟子,聽說還算修煉出來名堂了。
王鐵柱寫信,把他那孩子叫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