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自己和楊伯懿也不是沒有嘗試著想要幫助孔武,可當時的他雖然堅定地表示了不讓他們插手,可從沒有對他們使出殺招。
思索了片刻,她只能認為是這客棧內的妖物太過強悍,孔武無法控制自身力道的緣故。
一旁的淵秋此刻已經平復了情緒,對著袁依依溫和道:“還未請教姑娘芳名。”
“袁依依!”
聽到這個名字,淵秋打量了一番袁依依的修為,試探道:“可是國師獨女?”
袁依依點了點頭。
見此,淵秋微笑道:“貧道久不出山,只聽師父談起過國師大人的獨女天賦非凡,如今看來,果真是虎父無犬女。”
他聲音柔和,態度端正,眼睛中充滿著真眨屧酪啦挥傻蒙鲆恍┖酶校s忙道:“哪裡哪裡,還是淵秋道長名滿皇都。”
一旁的大丫鬟看著兩人的商業互吹翻了個白眼。
看著孔武將一桌桌的酒肉打翻,她有些心疼。
接著,她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,躡手躡腳地走向了一旁,沿著櫃檯走進了廚房。
白天在溫縣,因為食物有些寡淡大丫鬟沒吃多少東西。
此刻她摸著肚子哼著小曲走進了後廚之中。
後廚之中空無一人,因為胖乎乎的廚師正拿著菜刀在外頭跟孔武拼命呢。
大丫鬟看見了案板上放著的兩盤冒著熱氣的菜餚,嚥了咽口水走了過去。
“真香啊。”
她端起了盤子,正要回去跟自家小姐一起享用,眼角餘光卻看見了角落裡微微晃動的黑影。
“誰?!”
大丫鬟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築基期的修煉者,當即放下盤子拔出了長劍。
她緩緩走上前,拿著長劍推開了掛在那的臘肉等障礙物。
微弱的燭光照進了角落內,看清楚具體場景的大丫鬟頓時臉色煞白,拿著長劍的手臂都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只見一條細細的鋼絲上,掛著好幾具血淋淋的人類屍體,就像她在肉鋪見到的豬肉一般,一扇扇地在那滴著血。
最外頭的那具屍體胸口洞開,露出了白慘慘的排骨,其上的血肉不知去了何方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大丫鬟靠近,那具屍體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“殺...了...我!”
他竟然還活著。
透過那洞開的胸口,袁晴兒能夠清晰看見那還在緩慢跳動的心臟。
作為修煉者,她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。
相反,她親自手刃的盜匪和妖邪都不少。
可即便如此,眼前這種場面她還真是沒見過。
咬咬牙,一劍刺破了那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,見那人安詳地閉上眼睛後,袁晴兒走回了大廳。
當她回來的時候,孔武正好斬殺最後一隻妖邪。
隨手甩掉噬邪刀上的血跡,孔武將其平舉起來,看著那上面的噬邪值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客棧裡的這些東西都不是妖修,而是各種邪詭之物,因此每一隻都提供了不少的噬邪值。
此刻,噬邪刀的噬邪值已經到達了203點。
一共獲得了42點。
而相比較起來,提供的自由屬性點就有些不夠看了。
這麼多邪物,其中還有四隻金丹期的,可最終也就給他提供了6點自由屬性點。
“算了,積少成多吧。”
孔武嘆了一口氣,卻仍然沒有將噬邪刀收回去。
通過客棧的窗戶可以看出,外頭那濃濃的霧氣依舊存在。
這說明,佈陣的那傢伙,不在這些裡面。
想來也是。
孔武覺得,無生邪教跟自己打過那麼多次交道,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實力。
這些傢伙雖然放在外面實力很強悍,甚至一州之地鎮魔司千戶所可能都沒有這麼多強大修煉者,可面對自己那就有點不夠看了。
畢竟在青州城的時候,自己就斬殺了元嬰期的無生老母分神。
他們在這裡特意佈下了陣法等待著自己,那麼顯然不可能只會有這點手段。
啪啪啪!
正思索間,從二樓處傳來了一陣拍手聲。
一個身穿華服,膚色白皙,面貌俊美勝過女子的傢伙拍著手走下了樓梯。
“我這些寶貝玩具,都足夠衝擊一州州府了,可沒想到在你這,都沒能撐過一刻鐘。果然不愧是被老母發出必殺令的存在。”
話語雖然對孔武讚揚有加,可其中蘊含的寒氣,卻讓不遠處的袁依依也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。
“無生邪教,右護法!”
淵秋看到這人的時候,神色一凜,身上真元澎湃,彷彿很是忌憚這傢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