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自己掩蓋氣息的手段,琴心十分自信。
在她看來,恐怕只有鎮魔司中密不外傳的一些手段才能看破她的本體。
可現在,孔武不是鎮魔司中人,卻一眼看穿了她。
不過即便如此,她卻並不慌張。
畢竟在她看來,孔武身上沒有絲毫真元波動,看起來就是個身體比較壯碩一點的普通人。
這也是一旁的丫鬟蠢蠢欲動的原因。
他看起來這麼弱,可為什麼會表現得這麼自信呢?
孔武當然知道此刻的自己正處於虛弱狀態,完全不是眼前這個琴妖的對手。
他敢於直面琴妖的原因很簡單。
咚咚咚!
窗外傳來更夫的敲鑼聲,夜深了。
距離孔武施展撼天指,已經接近一整天了。
他有自信,自己可以靠著強悍的肉身硬撐過這段時間。
然後,等到實力恢復,自己就可以收下眼前的屬性點了。
可是左等右等,眼前的琴妖只是靜靜坐在那裡,絲毫沒有動手的想法。
正當孔武疑惑之際,琴心輕輕嘆了一口氣道:“你走吧!”
“小姐!”
丫鬟冬兒有些著急。
她們的身份若是暴露,肯定會引來鎮魔司的追殺。
到時候整個大景將再沒有她們的容身之地。
可琴心只是微微搖頭,表達了自己的想法。
孔武有些意外的道:“走?送上門來的血食你就這麼放走了?”
“呸!”丫鬟冬兒眉毛豎起,叉著腰道:“什麼血食?你們這些臭男人隔那麼久才洗一次澡,臭死了!”
琴心瞪了她一眼,讓其安分下來以後柔聲道:“公子可能是誤會了。我們跟那些低等妖物不一樣,人類作為萬物之靈,其血肉含有不少靈氣,食之可以增長修為,所以一些妖物喜歡大開殺戒只為了快速修煉。”
見孔武沒有離開的意思,琴心起身為其斟滿了茶水,繼續道:“可以血食輔助修煉,雖然一時之間會對修煉有所增益,可畢竟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實力,到了後面反而會拖累自身實力進展。有正統傳承的妖修對此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。”
孔武點了點頭,明白了琴心的意思。
她和那些吃人的妖豔賤貨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。
一直以來,孔武還以為吃人修煉是這些妖修的標配呢。
只是孔武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琴心的話,覺得她可能在矇騙自己。
可這時,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她說得不錯,越是修為高超的妖修其實越不會造下殺孽,嶽麓書院就有一頭鹿妖,性格和善,喜歡提攜我們這些後輩。”
楊伯懿打著哈欠直起了身子,腦袋上不停地冒著霧氣。
元嬰期的修煉者,當然不會那麼一醉不起。
他始終有那麼一絲意識關注著外界,一旦發生什麼意外,會第一時間咿D真元蒸發酒氣清醒過來。
剛剛在孔武道出琴心來歷的那一刻,他就立馬準備好了出手。
只是後面琴心沒有對孔武發起攻擊,他也就沒急著起來。
琴心感受到了楊伯懿身上散發著真元波動,臉色大變,轉過身來看著他,神色凝重的道:“元嬰期?”
楊伯懿隨意點了點頭,對著孔武道:“她說的應該沒錯,儒家弟子能看見他人身上的縈繞的煞氣,她和她的丫鬟身上都沒有。”
見孔武一臉疑惑,他當即反應過來孔武可能對煞氣沒什麼概念,連忙介紹道:“一般妖物要是吞食過人類,身上會傳出一種讓人類戰慄的氣勢,那其實是死掉的人類在向同族示警。”
孔武仔仔細細地掃視了一遍琴心,疑惑道:“我怎麼沒感受到。”
楊伯懿無奈道:“既然是示警,那自然是要讓弱者遠離。”
“哦”孔武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明白了,只有你這樣的弱雞才會感受到。”
楊伯懿沉默了一會,嘆了一口氣。
他可是元嬰期的修煉者,怎麼可能是弱者。
只是因為儒家弟子特殊的修煉法門,能夠清楚地看見他人身上的煞氣而已。
算了算了,他為了救我一命,都廢了自身修為,我忍一忍就是了。
琴心在發現楊伯懿元嬰期的修為後,就繃緊了身子,整個人顯得極為謹慎。
她自認為修為還算不錯,已經摸到了元嬰期的邊界,有了假嬰的修為。
可是面對真正的元嬰期,即便她使出渾身解數,都無法抵抗。
更何況,楊伯懿還是一個元嬰期的儒家修煉者。
儒家的浩然正氣,對妖修的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