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武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,打了個哈欠騎在赤角駒上看著沿途的風景。
說是風景,其實也只不過是一片大平原罷了。
豫州地勢平坦,以平原為主,不像是青州那般山林密佈。
不一會,孔武終於看見了一道不一樣的風景線。
一條長長的河流,猶如一條隨意仍在地面的綢帶,蜿蜒在平原上,看上去風景十分獨特。
“快了快了,過了那座橋,咱們就能到溫縣了。”
大丫鬟探出頭,指著那條大河十分興奮地喊道。
楊伯懿看著那座橋,瞳孔微微渙散,彷彿看見了遠處的溫縣。
當初從皇都跑出來後,他一路南下,曾經在溫縣短暫停留過。
“圓圓姑娘,不知現在過得好不好...”
思緒在往日里的溫柔鄉里停留了片刻,楊伯懿突然回過了神,臉色驟然一變,直接跳到了半空中。
他臉色沉重地看著前方,手中摺扇刷地開啟,往前方狠狠地扇了一下。
“破!”
一枚赤色的“破”字從紙扇前方飛出,急速向前。
而在前方,一道青色劍氣破開了地面,在身後留下了一條溝壑,向著孔武等人襲來。
赤色“破”字與劍氣相撞,爆發出了一團刺目的光芒。
光芒散去,袁依依持著長劍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前方,想看一看又是誰在攻擊他們。
只見前方的橋上,一個身穿青色長衫,眉目威嚴的老人持劍站在那裡。
孔武眯了眯眼睛,臉色有些意外。
【張松溪】【壽:1152】【力:511】【技:青松劍法....】【對您的第一印象:疑惑(就是此人?看上去沒有任何修為在身啊)】
“閣下何人?為何出手攻擊我等?”
楊伯懿傲然地看著下方的老者,神色間帶著一絲疑惑。
雖然在之前的孔武面前,他的修為有點拿不出手。
可現在孔武因為使出了那一招整個人差不多廢了,現在是時候展示一下自己這個皇都第一天才的厲害了。
松溪老人沒有回話,只是看了看後方坐在馬車上的孔武,又看了看天空中的楊伯懿,神色有些凝重。
僱主給的資訊中寫明瞭目標的資訊,身高九尺,壯碩異常,肉身力量遠超普通金丹。
想必,目標就是那個坐在馬車上的傢伙了。
可這傢伙又是怎麼回事?
看著漂浮在天空中的楊伯懿,松溪老人有些摸不準其來歷。
楊伯懿見對方不回應,而且來回打量著自己和馬車的方向,感覺還想出手的樣子,於是皺了皺眉搶先出手。
手中摺扇輕輕揮舞間,無數道龍捲風便飛向了老者。
松溪老人看著這一幕,皺了皺眉,手中青色長劍出竅,好幾道劍光直接斬滅了龍捲風。
可是楊伯懿的攻擊卻沒結束。
只見他用紙扇一指老者,輕聲道:“汝,禁刀兵!”
話語一齣口,老者便感覺到手中的長劍突然陌生了起來,原本腦海中無比熟練的劍招都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儒家弟子?!
他吃了一驚,連忙將手中長劍放回了儲物戒中,周身真元流動,長袍被激盪的真元吹得獵獵作響。
而使出了這一招的楊伯懿顯然也不太好受。
一滴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流了下來。
該死的。
這個老東西,修為不弱於我。
儒家的言出法隨神通也不是全能的。
施法的物件越強,所消耗的真元便越多。
感受體內瘋狂流逝的真元,楊伯懿暗暗叫苦卻不敢停下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老頭什麼來歷,為何要對自己一夥人出手,可從之前的那道劍氣中,楊伯懿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。
這老頭,不是鬧著玩的。
就在他苦苦支撐之時,松溪老人思索了片刻,果斷後退了一段距離,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望著在天空中留下了一條蹤跡急速飛離的身影,楊伯懿鬆了一口氣,收起了紙扇。
松溪老人微微側身看了眼身後,再次加快速度,離開了這裡。
那個儒家弟子雖然手段奇妙,但其實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松溪老人在這大景的地界廝混了這麼長的時間,完成過無數委託,能活到現在可不是因為邭猓撬斏鞯男愿瘛?
雖然有自信可以對付楊伯懿,可委託的目標,那個壯碩漢子卻一直沒有出手。
松溪老人覺得,那個傢伙就算修為沒到元嬰期,可應該也差不了多少。
作為一個聲名在外的散修,讓他辦事的代價可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