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趙公子在青州城可謂是聲名遠揚。
身份地位比他高的,不會如他這麼張揚。
比他張揚,喜歡來花柳之地找樂子的人,身份地位都沒有他高。
可此刻,這位趙公子卻卑躬屈膝表現得如同家奴一般。
孔武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,問道:“你叫啥來著?”
聽到問詢,趙公子立馬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說道:“前輩,我叫趙飛揚。”
“哦,你坐你坐!”孔武點了點頭道:“飛揚跋扈的飛揚啊。”
這句話一齣,趙飛揚連忙站了起來,不停擦拭著汗水,結結巴巴道:“前輩,不...我...對對對,就是那個飛揚,可是我...”
“你坐那!”孔武瞪了他一眼,讓其坐下後也不再言語。
要命啊!
趙飛揚如坐針氈,只覺得自己叩啦缓茫@出門樂呵樂呵都能碰上這個怪物。
他可是親眼見到血符宗的弟子們如何被孔武收拾的。
這人,大機率是位金丹期的高人。
別說自己了,就算是整個趙家,雖然說是青州四大家族之一,可要是得罪了一位金丹期真人,第二天這四大家族就得換一個。
來不及思索這位金丹期的前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此刻的他只覺得時間過去得那麼緩慢。
這老東西為什麼還沒把春香帶過來,特麼的....
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起身催促的時候,老鴇慌慌張張地帶著春香跑了過來。
雖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可那留著巴掌印的臉上卻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笑臉。
在這雲霄樓當了這麼多年的老鴇,她最為自豪的就是自己的眼力見兒,無論是什麼樣的客戶她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而此刻,看見趙公子那麼慌張的樣子,她立馬就意識到了孔武屬於那種絕對不能得罪的人物。
她一邊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雲霄樓的幕後老闆,一邊費了半天勁才將春香勸了過來。
“這位貴客,春香她來了。”
名叫春香的姑娘此刻臉上帶著一絲不滿,但是在見到趙飛揚後臉上立馬泛起了一絲笑容,俏生生的撒嬌道:“趙公子~您好久沒來了,奴家可想死你了。”
見孔武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看過來,趙飛揚連忙瞪了一眼春香道:“春香!一會你照顧好這位前輩。”
春香扭過頭,看了一眼體格壯碩的孔武,眼中微微一驚,接著又撒嬌道:“不麼,您這麼久沒來看我...”
“閉嘴!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!!!”
趙飛揚聽到春香拒絕,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,立馬呵斥道。
這蠢女人怎麼就看不清局勢呢,可別再作妖了姑奶奶。
被趙飛揚一吼,春香頓時一愣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開始泛起了水霧,眼看著就要落淚。
見此,老鴇趕緊打圓場道:“這位貴客,趙公子,咱們要不先移步上面的包廂?那裡位置更好,環境優雅,更重要的是,床夠大!”
孔武沒有搭理老鴇,反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趙飛揚,看得他毛骨悚然。
“你跟這姑娘...是老相好?”
趙飛揚立馬搖頭道:“不不不!只是偶爾會來找春香姑娘聽曲消遣而已。”
他不知道孔武的性子,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喜歡跟自己當同道中人,只能連忙否認。
孔武笑了笑,將懷中女子推開,說道:“好了,你們走吧。包廂就不必了,這大廳就挺好的。”
大廳哪裡好了?
你來了這雲霄樓想辦點事情不得找個私密性好點的包廂?
趙飛揚有些不解。
老鴇同樣如此,猶豫了一下道:“這位貴客,大廳中多有不便,還是去包廂吧。”
“不用!”孔武擺了擺手道:“反正要不了多久,上樓太麻煩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趙飛揚和老鴇直接愣在了當場。
這....
這位前輩,這麼敞亮的麼?
趙飛揚覺得這些前輩高人的行事風格真是讓人難以理解,試探地問道:“那我把這一樓清個場?”
“清場幹嘛?”孔武奇怪地看著他。
不清場?
好傢伙,前輩您玩得夠野的啊。
趙飛揚只感覺自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另一邊的老鴇臉色十分難看。
她沒想到這位顧客如此難纏,做那事竟然還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這要是如他所願,這雲霄樓的名聲就徹底沒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