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停下手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說的這件事我們當然知道,但即便如此我們早出去一刻,生存的希望也就大一分。”
眾人都明白,如果真的等待血界符到了時間自動解除,那到時候面對一名恢復過來的元嬰期,即便他們全部都在最佳狀態,都不是元嬰期修煉者的一合之敵。
“杜千戶稍安勿躁...”肖宏捋著鬍鬚,示意他看向外界演武場邊緣站著的一人道:“就算我們能夠出去,以那時候的狀態,恐怕也不是那傢伙的對手。”
杜海聽聞,看向了一直在一旁負手而立的血江真人,臉色不由沉了下去。
出去是個死,不出去也是個死。
他們這幫人,此刻就如同羊圈裡待宰的羔羊。
然而,肖宏卻一點都不慌,笑呵呵地看向了一旁道:“不得不說血符宗的計劃,準備得很充分,只不過,還是出現了變數。”
眾人聽聞,有些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什麼變數?”
“一二三四二二三四...”
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,引起了眾人的注意。
只見孔武在那壓著腿,做著熱身邉印?
“你是說...”
知道眼前這個魁梧的傢伙不容小覷的杜海,有些遲疑地發問道。
他知道,這個傢伙身上雖然沒有真元波動,可卻不能真的看成是一個普通人。
據之前白志偉的彙報,這傢伙可是徒手扭斷了好幾個金丹期妖修的脖子。
金丹期的妖修,其身體強度就算是站著不動讓築基期修士去砍,也砍不動。
而這傢伙...
就在他思索之際,孔武站起身,將背後的噬邪刀拿到了手中。
“好了,哥幾個,往後站一站。保持住重心!”
說完這句話,孔武緩緩向前走到了血紅色光罩前。
對於孔武的警告,除了肖宏十分聽話地站到了角落以外,其餘眾人都沒有絲毫放在心上。
杜海更是直接向著自己的同伴道:“落到這種地步,你不向你家族求救麼?”
另一名鎮魔司千戶苦笑著搖了搖頭,指了指天空道:“試過了,沒有任何回應,應該是那東西...”
噹~
話沒說完,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,讓二人不由地捂住了耳朵。
只見孔武狠狠地一刀斬在血色光罩上,光罩微微扭曲後,將噬邪刀彈回,發出了巨響。
“你...”
杜海有些惱怒地正要訓斥孔武,卻發現斬擊被彈回的孔武腰身扭轉,接著這股力道又是一刀砍了出去。
這回,眾人有了反應時間,紛紛哂谜鏆舛伦×硕洌苊獗徽鹈@。
彈回,再斬!
孔武咧開嘴,露出了一排潔白整齊的白牙,渾身肌肉膨脹之下,那身衣物被撐得幾近裂開。
他不停重複著斬擊,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,帶起了風浪將眾人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。
而隨著一聲猛烈的爆炸聲,他的斬擊突破音速後,除了不斷傳來的巨響外,帶起的狂風更是猛烈。
一直在發愣的知州,其修為是這群人中間最低的。
隨著孔武的斬擊突破音速,他也被狂風直接吹得往後退了好幾步,連忙調動真元才穩住身子。
“這傢伙...”
杜海看著這一幕,喃喃了一句,突然發現自己臉上突然刺疼。
一道細細的血線出現在他的臉上。
他當即一驚,連忙調動真元護體。
什麼意思?
這傢伙難道要殺我?
這個念頭剛一生起,就被他自己打消。
因為他發現,將噬邪刀揮舞成了一團風暴的孔武前方,那血紅色的光罩正在瘋狂顫動,其上的光澤也在逐漸變淡。
僅僅是一道刀風,就能傷到我麼?
這一點就已經讓他很是震撼了,可接下來,這種強度的攻擊,孔武連續揮舞了接近五分鐘。
除了孔武以外的其他人都擠在了角落,死死抵禦著刀風。
知州覺得,要是這血界符再不破,再過一會他們就要被孔武的餘波給弄死了。
這個人,到底什麼來歷?
也太猛了吧?
咔嚓!
就在這時,血色光罩上出現了一條裂紋。
接著,細小的裂紋飛速蔓延,就如同蛛網一般遍佈在了整片血幕上。
下一刻,隨著孔武匯聚全身力量的一擊斬擊後,噬邪刀沒有再度彈回。
已經搖搖欲墜的血色光幕在這一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