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孔武沒有答話,只是隨手拿起了一粒花生米,彈了出去。
普普通通的花生米,擊破了剛剛成型的血色長槍,擊穿了血虹的手掌之後去勢不減,破開了牆壁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。
一個呼吸後,遲到的疼痛感從手掌傳來,血虹臉色蒼白,卻不敢有絲毫動作。
只是一顆花生米,擊碎了他身上最強的符籙,輕鬆擊穿了自己的手臂。
擊穿手掌如此簡單,那麼擊穿自己的腦袋呢?
這青州城中,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存在?
一時間,血虹愣在了當場,不敢動彈分毫。
可其他的血符宗弟子可沒看到這隱晦的動作。
他們只知道自己的同門被眼前的傢伙扔出了窗外。
一時間,紛紛怒罵,脾氣急躁的甚至都已經掏出了符籙開始施法。
孔武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好好吃個飯怎麼就這麼難呢?
他放下手中的豬肘,隨手揮了揮。
轟!
無形氣流吹過,那些情緒激動的血符宗弟子們被直接吹飛,有的撞上了牆壁,有的撞碎了桌子。
一時間,整個四樓以孔武為界,一邊無比狼藉,一邊整齊如初。
血虹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體,立馬認慫道:“這位前輩,晚輩血符宗血虹,家師血華真人,得罪前輩實屬誤會,還望前輩放我們一馬。”
孔武深沉的聲音響起,卻沒有回應他。
“下去的時候,記得讓小二把剩下的菜趕緊弄上來。”
早就悄悄移動到了樓梯旁的趙公子,聽到這句話,尷尬地回過頭道:“一定一定,我定然催一催,這掌櫃的太沒眼力見兒了,讓前輩等了這麼久,您稍等您稍等...”
搬出自己師傅的名號之後,血虹低著頭站在那,一動不動。
金丹!
雖然不知道孔武身上為什麼沒有真元波動,可血虹敢肯定,他是金丹期的高人。
面對這種存在,他只能搬出自己師傅的名號,希望這人可以給一個面子,不找自己麻煩。
不然的話,金丹期的高人,就是隨手將自己這幫人全殺了,也沒人會說他的不是。
鎮魔司?
沒錯,他們的職責當中有一項是為了防止修煉者違法殺戮。
可是自己等人冒犯了金丹真人,這種情況下即便被殺了那也是白死。
因為,金丹真人不得冒犯,就是青州約定俗成的法規。
而就在此時,剛剛下去的趙公子,臉上帶著一絲尷尬,走了上來。
隨著他上來的,還有一隊身穿宸的鎮魔衛。
領頭的總旗看了看昏迷過去的血符宗眾弟子,又看了看大快朵頤的孔武,不由皺了皺眉。
他緩緩說道:“修煉者在公眾場合鬥法,致人死亡是需要被壓入鎮魔獄的。你們之中,是誰將那人扔下去的?”
雖然話是這麼說,可他的眼神死死地鎖住了孔武。
畢竟外頭那人的穿著,與那些倒地的人相同。
而正忙著乾飯的孔武,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後,明顯頓了頓。
第94章 守法公民
“這就死了?這才多高點地方...”
孔武嘟囔了一句,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。
“就是你將那人扔下去的?”
“是!”孔武大大方方地承認,然後攤開了手臂,說道:“來吧,我不反抗!”
看著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得十分開朗的孔武,柳總旗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外面的那具屍體,他在上來之前檢視了一下。
其實墜樓不是死因。
在他的左肩處,可以輕鬆看出一道烏青色的指印。
指印所在的部位下方,肩膀處的骨頭被抓得分裂成了好幾塊。
落地的時候,有一塊骨頭正好就因為震動插進了他的心臟,這才導致他死亡。
能夠徒手捏碎一位修煉者的骨頭,劉總旗還以為兇犯肯定不會束手就擒,自己肯定要與其做過一場。
可是現在,這位罪魁禍首卻大咧咧地認罪伏法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