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不開心的是這個傢伙在州府讀了一年的書卻沒有絲毫長進。
回來以後連他這爺爺的面都沒見上,就出去欺男霸女去了。
去就去吧,可還碰上了那個油鹽不進的孔捕頭。
錢府的大夫說,錢正豪腿上的傷看著嚇人,可其實不算嚴重,正骨之後修養上幾個月就好了。
即便如此,錢老爺子依然對孔武充滿了恨意。
或者說,自從孔武擔任捕頭以來這個恨意就一直沒有消失過。
孔武執法公正,不偏袒任何一個人,使得青山縣變成了一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地方,百姓生活環境好了不少。
可這麼一來,像錢家這樣計程車紳豪門就很難受了。
以往通過巧取豪奪的手段,每年都能有很多田產入手,可這一年他們的業務受到了重創,收入遠遠不及往年。
“唉”
錢老爺子嘆了口氣,對著一旁問道:“周大師,那個莽貨就連您也收拾不了麼?”
身旁,一位身著青色長衫,氣質非凡的中年人睜開了眼睛,言簡意賅道:“殺不了!”
在整個青山縣,只有錢家才有實力請來一位修煉者保護家門。
錢老爺子見過這位周大師的手段,一張符籙扔出,十幾個攔路的山夙暱涕g便被燒成了灰燼。
可即便是這麼厲害的人物,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擊殺孔武。
貿然動手,如果讓其逃脫的話,後果不堪設想。
錢家只有一個修煉者,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所有人的安全。
“那就只能靜觀其變了。”
錢老爺子活了這麼多年,自然明白避其鋒芒的道理。
就在此時,一個下人跑了進來,慌慌張張道:“老爺,鍾主簿來了。”
“這一大早的,下這麼大的雨,他不在房中抱著女人睡覺來我這幹什麼?”
錢老爺子詫異了一下,說道:“先將人請到大堂,上好茶點。我換個衣服馬上過去。”
等他換好衣服走進來的時候,看見鍾主簿在那不停地走來走去,額頭上盡是汗水。
“鍾主簿,什麼事情讓您這麼坐立不安呢?”
鍾武偉見到錢老爺子,立馬走了過來,急切道:“禍事了!錢老爺子,禍事了呀。”
“哦?”
錢老爺子這輩子大風大浪見得多了,見到鍾武偉的表現沒有任何驚慌,安撫道:“鍾主簿,先坐下,喝口茶再慢慢說。”
鍾武偉點了點頭,坐下只是抿了一口茶水,就開口道:“東山的白雲觀出了案子,李響帶人過去查探,結果去的人全死了。”
“從得到訊息來看,可能是...邪魔作祟。”
錢老爺子皺了皺眉,思索了一會再說道:“您是想...請我府上的周供奉走一趟?”
鍾武偉點了點頭,悵然道:“朝廷有規定,發生了這類事件一定要就近彙報鎮魔司...”
“可是這鎮魔司的人...請神容易送神難啊。”
鎮魔司是大景皇朝專門設立的機構,主要負責鎮壓邪魔的事情。
但是,開國皇帝在設立鎮魔司的時候,曾言道:“貪官汙吏之害,更甚妖魔。”
因此,鎮魔司還有一項職務是清查官員品德。
就鍾武偉和縣令大人的貪財樣,這些年不知道貪了多少錢。
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這次的事情,讓鎮魔司的人來了青山縣...
鍾武偉一想到那後果就不由得打了個寒戰,連忙道:“如果這次錢老爺能幫一手,相信縣令大人回來以後也會記得這份恩情的。”
錢老爺子沉思了一會,覺得如果鎮魔司的人真來了青山縣,自己往年的那些骯髒事也可能被挖出來,於是叫來一個小廝道:“去把周大師請過來。”
不一會,之前那位中年人走了進來。
鍾武偉顧不上自己官員身份,連忙起身行禮道:“久聞周大師神通廣大,如今一見果然是氣度非凡啊。”
面對一縣主簿的奉承,中年人隨意的點了下頭也就算是回應了。
對此,錢老爺和鍾主簿都沒有什麼意見。
修煉之人麼,有這麼一股傲氣也是應該的。
等他坐下之後,錢老爺子就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。
周大師點了點頭,沉吟一會問向鍾武偉:“你說,回來那人喊著屍體動了?”
鍾武偉點頭。
周大師考慮了一會,搖頭道:“這件事,我無能為力。”
第9章 兇詭?屬性點!
鍾武偉眼見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沒了,急忙問道:“這是為何?這次的事情不會讓周先生白乾的,府衙定有厚禮送上。”
“不是酬勞的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