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楼梯口,手里攥着一块干净的布,没有放下来。
天狗在门外的旧椅子里微微偏了一下头,像是被什么细微的声响惊动,然后重新归于平静。
鹿蜀站在厨房门口,门框边缘的光线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斜长的暗影。
“这都是命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碗已经放凉的药,碗沿的余温已经散尽了。
洛雨辰又蹲了一会儿,慢慢站起来,把毯子拉平,盖过他的肩头。
当康从储物间出来,去院子里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。
泥土被一锹一锹翻出来,堆在旁边,带着潮湿的气息。
没有人走过去帮他,也没有人拦他。
空气中只有铁锹入土和泥土落地的声音,一下接一下,持续了很久。
一个墓碑简单立了起来。
写着:计蒙墓。
甚至大家不知道真名。
天快亮的时候,通讯器亮了一下。
洛雨辰靠在墙角,看到了那条信息。
加密的,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,像一封不需要留底的信。
她读了一遍,又读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她转回头,看向堂屋那几个人:“老大又发了消息。太空的环境和蓝星不同——蓝星上有秩序至高的压制,到了太空那种压制会松开,到时候异能应该比现在更好施展。”
当康从门口回头:“秩序至高?”
鹿蜀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的药碗已经空了,搁在桌沿。
她说:“秩序至高的立场是完全中立的。不管谁赢,祂都不会插手。”
天狗从椅子里慢慢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,走到门口站定。
远处那艘银灰色飞船的方向还什么都看不到。
苏夜也站了起来,把外套拉链拉到顶,朝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