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？”
“这就是吾的过往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它的声音里，带上了一丝戏谑。
“让吾看看你们的。”
“让吾看看，你们这些蝼蚁，能在这‘树心秘境’里——”
“演一出什么好戏。”
话音刚落，周围的景象再次扭曲！
苏夜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整个人已经被卷入另一个空间！
耳边，传来周白话惊恐的惨叫：
“又来——！！”
金光闪烁。金光破碎，空间崩塌。
所有人踉跄着跌回现实，摔在祭坛四周的废墟上。
周白话第一个爬起来，摸遍全身，长出一口气：“还好还好，零件都在……”
紫罗兰瞪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但她周身的情绪波动明显比之前弱了许多。
那股疯狂的愤怒，似乎被秘境中的那些画面冲淡了。
影无痕依旧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先驱者疯狂敲打着机甲的控制面板，发现所有系统恢复正常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但他看向圣光树的眼神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慢。
只有苏夜。
她站在原地，眼眸平静地看着那株巍峨的巨树。
常月靠在她脚边，气息依旧微弱，但还活着。
圣光树树干上那张苍老的面孔缓缓睁开眼，扫视了一圈这些狼狈的人类。
它的嘴角，微微上扬。
“打不过。”
紫罗兰的眉头一皱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圣光树叹了口气，枝叶轻轻晃动。
“吾活了三千岁，见过无数惊才绝艳之辈。但像你们这样的——SS级扎堆，异能稀奇古怪，还有那个玩时间的丫头——”
它看向苏夜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吾真打不过。”
周白话挠了挠头：“那您刚才还把我们拉进秘境……”
“吓唬吓唬你们。”
圣光树理直气壮，“三千年老怪物，不要面子的吗？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影无痕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先驱者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闭上了。
紫罗兰的愤怒情绪在胸口憋了半天，硬是没找到发泄的出口。
圣光树看着他们的表情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所以，吾想了个新办法。”
它顿了顿，声音变得郑重起来：
“赌一局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同时聚焦到它身上。
圣光树缓缓道：
“谁能让吾心服口服，吾就跟谁走。”
紫罗兰的眼睛亮了。
影无痕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先驱者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盘算各种说服策略。
周白话挠了挠头：“赌什么？”
圣光树的笑容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。
“每个人，说一个——”
“自己最想守护的东西。”
四周一片死寂。
紫罗兰愣住了。
影无痕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先驱者的盘算卡壳了。
苏夜的眼神，微微一动。
圣光树的声音在祭坛上空回荡：
“吾活了三千载，见过无数人。有人守护权力，有人守护财富，有人守护爱情，有人守护仇恨。”
“但真正让吾心服口服的——”
它顿了顿。
“没有几个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最终，影无痕第一个开口。
他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，姿态慵懒，但那双眼睛却异常认真。
“我要守护的，是森罗殿。”
紫罗兰瞥了他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影无痕继续道：“森罗殿给了我力量。在末世，力量就是一切。没有力量，你连守护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圣光树微微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紫罗兰冷哼一声，上前一步。
“我要守护的，是龙裔大人。”
她的声音里，第一次没有了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情感。
“从小被遗弃，没人要我，没人认可我。只有龙裔大人，他说我有价值，他说我可以成为强者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中燃烧着火焰。
“他是我唯一的光。”
圣光树依旧没有说话。
周白话挠了挠头，讪笑着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