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闯入你的陷阱,或者愚蠢地被你的悲惨遭遇打动。”
“你何曾有过半分真正的诚意?不过是想利用我们,或者除掉我们罢了。”
“这样的你,凭什么要求别人为你复仇?凭什么觉得别人会站在你这一边?”
这一番话,既是对苍之子的诛心之论,划清界限。
另一方面,更是说给水相听的。
果然,腰间水相令的震动悄然平息,那股浩瀚的意念,似乎带着满意的意味,缓缓退去。
而苍之子,彻底僵在了半空。
它意识到,自己那点稚嫩的算计,在眼前这个银发女人面前,简直可笑。
对方不仅看穿了陷阱,更看透了自己贫瘠的筹码。
请君入瓮?
对方连瓮边都懒得靠近。
接下来……该怎么办?
它还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