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
    “人族对立面？”

    她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“本相的眼中，何曾有过你们所谓人族、怪物的界限？只有秩序的维护者，与秩序的破坏者。只有……可利用的棋子，与需要清除的障碍。”

    她微微抬手，指尖勾勒着虚空中无形的水流。

    语气悠然，却说着令人心惊的话：

    “这片大地，能量节点丰富，规则却在崩坏，正是建立新秩序的好时机。”

    “魔都，水城，宁城……这片三角海域与沿岸，生机勃勃，却混乱不堪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秘境，投向了广袤的外界。

    “本相觉得，将它们纳入苍海的辐射范围，以水之法则重塑秩序，建立归属于本相的神域……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们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马校长和赵一铭。

    “恰好送上门来，可以作为第一批……见证者，或者说，祭品。”

    建立神域！重塑秩序！

    将人类城市及海域纳入统治！

    马校长倒吸一口凉气，他终于明白了水相的野心。

    这远比夺取一个秘境要可怕得多！

    这是要割据一方，自立为王！

    这已不是简单的合作或对立。

    马校长心中恍然大悟，他以为收藏家是水相派给苏夜监视者兼打手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知道，收藏家是苏夜自己收服的，与水相无关。

    马校长的心，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水相既然敢对他们说这些，就证明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，完全不怕逃离泄密。

    他必须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，或者……寻找一线几乎不存在的生机。

    而一旁的赵一铭，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