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为了保我,拿自己清白撒的弥天大谎。”祝寻川手指拨开她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,“我祝寻川的女人,不需要受这种委屈。我也要让傅家的外孙,十个月后必须出生。”
他是来兑现承诺的。
他是来把她从这个权力的牢笼里,用最直接的方式拖出来的。
傅星河呆住了。
那些压在心头的委屈、恐惧、甚至是对未来的迷茫,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粗暴却极具担当的话彻底击碎。
这个男人,为了她的一句谎言,单枪匹马杀穿了市委大院的特级安保圈,徒手撕开了这扇代表着阶级与规矩的门。
现在,他就在这里,看着她的眼睛,告诉她要给她一个真正的交代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夜灯的光线仿佛都带上了一层迷醉的温度。
傅星河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,最后的挣扎与顾虑慢慢消散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彻底抛弃所有的决绝与动容。
她咬着下唇,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红唇上留下印记。
被压在枕头两侧的双手慢慢抽了出来。
傅星河的手指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抬起,放到了自己锁骨正下方的睡裙领口处。
那里,还剩下最后一颗固定领口的珍珠纽扣。
指尖拨弄着纽扣边缘,丝质布料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在祝寻川灼热目光的注视下。
傅星河闭上眼睛,手指用力一挑。
纽扣解开。
珍珠纽扣滑脱领口。
丝滑的白色布料顺着肩头往下垂落,在冷月光下列出一道亮白的光斑。傅星河没有任何退缩,那双一贯在讲台上审视学生的清冷丹凤眼,此刻只剩下毫无保留的决绝。
她抬起下巴,带着一身淡淡的清香,主动向着祝寻川贴了上来。
很生涩。
她的嘴唇带着轻微的干涩与颤抖,完全没有技巧,只是单纯地撞在祝寻川的唇角上。
这种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笨拙,把她三十年来在男女感情上的空白暴露得干干净净。
祝寻川没有乱动,抬起大掌,稳稳托住她的后颈。
他没有急着索取,而是反客为主,强势且极具耐心地撬开她的唇齿。动作里没有平日处理敌人的暴戾,只剩下剥丝抽茧般的温柔引导。
傅星河紧绷的脊背,在祝寻川宽厚的掌心下一点点软化。
那些白天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不可侵犯,那些作为市委千金端着的骄傲与清冷,此刻全数融化在这个深吻里。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,双臂死死攀着他的肩膀,顺从而沉沦。
情潮在逼仄的房间里迅速升温。
两人在床榻间翻转,傅星河的长发散乱地铺满半个枕头。丝质睡裙被随手抛落在地毯上。
动情深处,傅星河的手臂无意间往床外一挥。
“咚!”
床头柜上的实木雕花台灯被直接扫落,重重砸在地毯边缘。
这声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,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。
两人的动作瞬间定格。
傅星河吓得魂飞魄散,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被惊恐填满。她下意识要叫出声,却又硬生生憋住。
她猛地偏头,一口死死咬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,把所有的惊呼、慌乱连同极度的羞耻,全部封死在齿间。
门外的走廊死寂一片。
门外没有传来宋星耀起身的脚步声,楼下的书房也毫无动静。厚重的羊毛地毯和市委大院绝佳的建筑隔音,惊险地掩盖了这场要命的意外。
确认安全后,祝寻川看着身下受惊过度却又极力隐忍的女人,心底的保护欲和掌控欲攀升到了极点。
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按,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开口:“专心点。门外有小白放风,你这胎更得好好安。”
傅星河羞愤欲绝,却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干。
这一夜,没有任何多余的退缩。祝寻川以极具侵略性和掌控力的方式,彻底占有了这个高不可攀的京大教授。
那句在傅家饭局上为了保护他而撒下的弥天大谎,在这个没有上锁的市委大院二楼,被强行做成了既定事实。
凌晨四点。
凌乱的床铺间,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与傅星河独有的高级清香。
窗外的夜风拍打着玻璃,室内却是极度安稳且私密的温柔乡。
傅星河蜷缩在祝寻川怀里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。
她伸出手指,顺着祝寻川结实的腹肌纹理,一点点画着圈。
“现在,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