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北境太妹独有的那种不顾一切的占有欲,她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在这个男人身上打满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祝寻川没有拒绝。
路虎揽胜厚重的车身,在深夜寂静的树影下,开始产生极其轻微的变化。
与此同时。
十楼的顶级复式公寓内。
偌大的客厅没有开一盏灯。死一般的寂静。
孟绾卿光着脚,踩在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上。她没有去换衣服,身上依然是那件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。
她走到全景落地窗前,修长笔挺的双腿靠着冰凉的玻璃。
从这个位置,刚好能俯瞰整个小区的露天访客停车场。
那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路虎揽胜,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车子没走。
孟绾卿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辆车上。
视力极佳的她,清楚地看到了路虎车身的变化!
轰!
仿佛有一把火,顺着脚底板直接烧穿了天灵盖。
孟绾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明明应该转身离开,拉上窗帘,去倒一杯红酒平复心情。但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,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十分钟前的画面。
祝寻川那骨节分明的大手,是怎样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腰。
她失去平衡,跌坐在他修长坚硬的大腿上。还有祝寻川说话时,流动在她颈窝里,那种混杂着沉水香与炽热呼吸。
“副校长的教导,学生必须好好学习。”
男人的低语如同魔咒,在耳边疯狂回放。
孟绾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落地窗的边框。玻璃冰凉,却怎么也降不下她体内疯狂滋生的燥热。
那个混蛋!
他刚把自己撩拨得心神大乱,转头就在楼下的车里,跟那个满嘴粗话的小太妹...!
强烈的不甘、羞辱,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嫉妒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理智。
孟绾卿咬着鲜艳的下唇,直到咬出血丝。
她突然感觉到双腿一阵无法控制的虚软。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,彻底抽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。
这位平日里在京大呼风唤雨、高不可攀的沪江市委千金,竟这样毫无形象地顺着落地窗滑了下来。
她瘫坐在地毯上。
修长的玉腿蜷缩在一起,脚趾用力地扣着羊毛地毯。冰冷颤抖的手指,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雪腻的小腹,又猛地触电般弹开。
“祝寻川……”
黑暗中,孟绾卿低声怒骂。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,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甜腻颤音。
“你个王八蛋……”
空旷清冷的豪华平层,女人隐秘的思念在黑暗中肆意疯长。
……
足足过了四十分钟。
楼下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,才亮起车灯,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,缓缓驶出紫玉山庄。
听到引擎远去的声音,瘫坐在落地窗前的孟绾卿猛地惊醒。
她像是被抽了一鞭子,连滚带爬地从地毯上站起来,甚至不顾脚踝的酸软,逃似地冲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。
拉开双开门冰箱。
她抓起一瓶冰纯净水,连杯子都没拿,拧开瓶盖直接灌进喉咙。
冰冷的水流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,打湿了真丝睡裙的领口,紧紧贴在肌肤上。
但这还不够。
孟绾卿扔掉水瓶,冲进主卧的浴室。
连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都没脱,她直接站在淋浴区,将水温旋钮拧到最冷,打开了花洒。
冰冷刺骨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,瞬间浇透了她滚烫的身体。
孟绾卿双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水流顺着她苍白却又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的脸颊滑落。
她抬头,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水淋透、狼狈不堪,却又透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。那双向来高冷从容的狐狸眼里,此刻盈满了慌乱与迷离。
三十年的伪装,三十年的纸上谈兵。
在今晚,被那个霸道又不讲理的年轻男人,只用了一个动作,一件事,就彻底撕得粉碎。
她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这座冰山,已经被敲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路虎揽胜平稳地行驶在京城寂静的环路上。
江瑶没有坐回驾驶座。她依然窝在副驾驶,像一只吃饱餍足的小猫,慵懒地靠在祝寻川的肩膀上。
机车皮衣的拉链敞开着,里面的运动内衣有些凌乱。她白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