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寻川握着那根冰凉的竹节戒尺。竹尖顺着顾清寒黑丝包裹的小腿划过膝盖,最终停在她精巧的下巴上,微微发力挑起。
光影斑驳。顾清寒被迫仰起头。银丝眼镜歪斜,眼底满是水光,但依然强撑着辅导员的威严咬牙。
“祝寻川,你少得意。快放我下来……”
“放你下来?”祝寻川轻笑。
“我……”顾清寒嘴唇发抖。
啪。
竹节戒尺又在她手心敲了一下,力道加重了两分。
“问你话呢,还敢不敢了?”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精准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异样的潮红。
堂堂京大文学院辅导员,此刻躺在散乱着学术论文的办公桌上,软言哀求一个大一新生。
实木办公桌发出极其细微且有规律的摇晃声。
顾清寒的清冷被彻底撕碎。她起初还咬着下唇死死忍耐,生怕门外路过的学生听到动静。
她双腿紧紧勾住祝寻川的腰。
“寻川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她放弃了所有尊严,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她自己主动招惹、却完全失去掌控的狂风暴雨中。
时间流逝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暧昧气息,夹杂着原本的清茶香。
顾清寒瘫软在祝寻川怀里,大汗淋漓。深灰色的制服彻底变得皱巴巴的。
她伏在祝寻川胸前,平复着呼吸。半晌,她抬起头,手指在祝寻川的西装纽扣上画着圈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“那个苏沐橙,还有那个沈家的大小姐……”顾清寒试探着开口,“她们在台上那么看你,你们到底什么关系?不准瞒我。”
即便被征服,女人的领地意识依然作祟。
祝寻川眼神一冷。
他一把捏住顾清寒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。动作不重,但警告意味极浓。
“顾清寒。”祝寻川直呼其名,语气极其强硬,“这是我的私事。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管好你自己。”
这种霸道的态度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。
她红着脸推开祝寻川,转身拿起桌上的纸巾。
顾清寒咬了咬唇,小心翼翼地将那抹暗红擦去,把纸巾攥在手心。
她转过身,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着。扣好白衬衫的纽扣,拉平皱巴巴的深灰色包臀裙,重新将黑丝整理妥帖,最后戴上那副银丝眼镜。
三分钟内,那个高冷、禁欲的文学院辅导员再次上线。
“祝寻川。”顾清寒扶着桌沿,深吸一口气,努力端起导员的架子,“在外面,在学生面前,你必须给我保留老师的尊严。不能乱来。”
这是她最后的底线,她需要这份威严来维持日常的体面。
祝寻川一边系着领带,一边笑着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祝寻川整理好藏青色西装,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,“人前叫导员,人后叫爸爸。顾老师,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?”
顾清寒耳根一红,瞪了他一眼,却没有任何反驳的底气。
祝寻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转身走向门口,按下门锁开关。
“下午的会议记录我就不帮导员整理了,工伤需要静养。”
咔哒。
门被拉开。
祝寻川神清气爽地走出辅导员办公室,顺手带上门。走廊里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,驱散了杂物室和办公室积累的阴霾。
搞定了内部的不定时炸弹,手里多了一张王牌。这波不亏。
他掏出手机,准备联系林远去食堂对付一口。
屏幕刚亮。
一条特别关心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。
发件人:大橘为重(苏沐橙)。
【川哥哥,出大事啦!江大小姐带着几个亿的资金,突然带人空降我们剧组啦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