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不及了。”具蛇搖了搖頭:“炎牛的精神已經很虛弱,接下來混亂之神隨時有可能出手,等你們的支援趕來,控制多半已經完成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必須立即動手,去喚醒炎牛。”具蛇說。
“動手?就我們倆?”打更人懵逼。這可是敵人的大本營啊,上百萬噬神獸,還有十幾個神明的包圍下,就他們兩個衝上去,確定不是送死?
結果具蛇的回答讓打更人更加風中凌亂:“不是我們倆,是你。”
“我不能太靠近蜃貘,否則會被蜃貘察覺到我的存在。”
具蛇臉色不屑道:“雖然本大爺不怕那頭蠢豬,但這城裡十幾個神明聯起手來,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,尤其其中還有混亂那個傢伙在……總之,能避免戰鬥,最好還是不要在這裡交手。”
具蛇說完,注意到打更人為難的表情,又道:“我會在你體內留下一道分身作為底牌,不過只有我百分之一的力量——這是不被蜃貘察覺的極限。”
“那你呢?”打更人不由問。
具蛇卻看向城市深處的黑暗:“本大爺還有些在意的事情,需要親自去確認一下……放心,如果你那邊出了問題,我會立即回去接應你。”
打更人一愣,具蛇沒說具體要去做什麼,不過看它這麼認真的樣子,肯定不是一般的事。
這次打更人倒是不怕具蛇拋下他逃跑,現在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“好吧,我具體該怎麼做?”打更人也明白此時沒時間猶豫,很快下定決心。
具蛇回頭,從身上咬下一片蛇鱗,又從口中吐出一顆蛇膽一樣的東西,蛇膽和蛇鱗之間,被一條黑色的絲線相連著:“這顆蛇膽中儲存著我的恐懼之力,你潛入過去,到炎牛的背後,將這片蛇鱗刺入炎牛尾下三米處那處洞口,蛇膽中的恐懼之力自動源源不斷的湧入炎牛體內,直至將它喚醒。”
打更人接過蛇膽和鱗片,愣神了四五秒才反應過來。
尾巴下三米的洞口……那不就是菊花嗎?
“呃,可以換個位置嗎?”打更人臉色怪異。
具蛇的方法說白了,不就是朝炎牛的皮炎來一記千年殺嗎?橫豎都是叫炎牛起床,咱能不能換個文雅點的方式。
“你以為那麼容易。”具蛇哼了一聲:“它的腦袋在蜃貘那側,你根本無法接近,其他地方又都被堅硬的牛皮覆蓋,單憑一枚鱗片,根本破不了防,只有肛門的位置,是它目前全身最脆弱的部位,刺激性也最強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……
簡單交代了幾句後,具蛇化作一團黑影,從打更人身上暫時脫離,湧入了遠處一個方向的黑暗中。
打更人則在一條小蛇的指引下,開始前往鬥獸場的位置。
半小時後,打更人順利摸到了鬥獸場周邊。
到了這裡,巨人的哨探密度果然開始肉眼可見的增加。
好在具蛇已經提前為他規劃好了一條探子最少的路線,再加上打更人體型微小,在這個巨人的城市中極不顯眼,一路找牆壁上的孔洞攀爬而過,沒有被任何人發現。
又是半個小時,打更人順利進入鬥獸場內部。
一進入鬥獸場,一股蒸騰的炙熱頓時撲面而來。
打更人瞬間明白了具蛇之前說的‘狂熱感’是什麼意思,在這股炎牛氣息的衝擊下,他感覺胸中有一股熱血在沸騰,導致他理智大量減少,上頭和衝動感一度佔據了他的意識。
打更人打了個哆嗦,急忙驅散了心中的念頭,回過神來也有些後怕,連他這種究極‘懶’人,都被刺激的差點上頭,普通人更不用說,怕是見了炎牛就會飛蛾撲火一般的撲上去。
時間有限,打更人來不及多想,定了定神便再次出發,沿著陰暗爬行,避開沿路的值守巨人,朝炎牛身後的位置慢慢摸了過去。
幾分鐘後,打更人爬到了炎牛後方的牆面上。
幸叩氖牵着5奈舶痛藭r甩在一旁,並沒有擋住要害,菊花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。
而他爬到這裡已經是極限,再往前靠近肯定會被底下的巨人守衛察覺,只能在這裡遠端將鱗片丟過去。
打更人本來還在擔心,就一枚鱗片,萬一丟過去沒刺中怎麼辦。
此時到達現場才發現多慮了,炎牛的菊花放在它的體型上,真像個山洞一般的寬廣,這要丟不中他該去治眼睛了。
打更人取出蛇膽和蛇鱗,將鱗片捏在手中,剛準備丟出。
一道喝聲忽然響起:“什麼人?”
兩個手持燈坏木奕耍瑥臓澅卺岬年幱爸凶叱觯觳叫n來,距離他已經不過百米。
打更人眼皮一跳,糟了,這麼近的位置居然還有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