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原本我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工作,便可以平步青雲,終生衣食無憂。”】
【“只不過我並不滿足於此,我是一個主張擴張領土的激進派,在執行日常的巡邏任務之餘,瞞著族長帶領手下大肆朝外探索,並且沿途種植戒木的種子,企圖偷偷將戒林的範圍擴張出去。”】
【“剛開始幾年很順利,但隨著我們越發肆無忌憚,探索的範圍越來越遠離戒林腹地,終究還是出了事。”】
【“我們,在外遭遇了荒烏……”】
荒烏?
沐遊看到這裡一愣,這名字他熟啊,炎具蜃荒,荒烏是四大天災獸之一,雖然荒烏排在最後,但根據具蛇的說法,天災獸的強度並不是根據排位來的。
【“荒烏現身的那一刻,周圍瞬間赤地千里,植物枯萎,動物慘死,所有生命全都在荒蕪中快速死去。”】
【“我察覺不妙,急忙想帶著手下返回戒林,然而還是晚了,荒烏彷彿被我們觸怒,沿路不停地追蹤我們,導致我們始終無法脫離荒蕪範圍,我的戰士一個個倒在了荒蕪之地,只有我一個,靠著強大的身體素質,強行從荒蕪區域逃了出來,也已經身受重傷,全身骨瘦如柴,幾乎瀕死,幸好被路過的族人發現,這才撿回一命。但我的472個兄弟,卻永遠的留在了那片荒蕪地裡。”】
【“事後,我因為違反族規,隱瞞不報,私自的行為導致手下部隊遭遇毀滅性重創,而被剝奪了番隊隊長的身份,並判處終身監禁。”】
【“我不在乎這些罪責,這是我罪有應得,我在意的是我那472個弟兄,他們至今還留在荒烏的地盤中。”】
【“因為擔心再有族人被荒烏襲擊,那片區域被族長定為禁地,嚴禁任何族人再靠近那裡,所以我沒辦法找其他族人幫我,只能找外人幫忙。”】
【天狼說到這裡看向你:“你是外界進來的,能來到這裡,想必在外面也算人傑了。”】
【“我感覺當年的事情有些蹊蹺,當時的荒烏,明明有能力輕鬆的擊殺我們,但沒有動手,只是一路跟隨,讓我的族人一個個在荒蕪中倒下……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感覺當時那隻荒烏另有目的……”】
【“我自己無所謂,但我不能讓我的兄弟們死的不明不白,所以我希望你能代我重回那片區域,查明白當年那裡發生的事,不管我的兄弟們是生是死,我都需要一個結果。”】
【“你想進七層,應該是想見族長吧?只要你幫我完成這件事,我會幫你引薦族長,別看我是個囚犯,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。”】
【天狼向你提出了探索荒蕪之地的請求,是否接受?】
沐遊摸了摸下巴,他對這個野人請求的事其實沒什麼興趣,反倒是對荒烏本身很感興趣。
如果是以前,讓他去面對一隻天災獸,他絕對有多遠跑多遠,不過現在的他已經開啟了天道,天道之力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剋制天災獸的,對他來說去天災獸的領地中逛一圈再安全離開並不是什麼難事,甚至有機會和天災獸面對面交流一番。
他們現在對抗噬神獸,需要儘可能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勢力,如果能將這隻荒烏拉入己方陣營,一定能大幅提升他們的勝算……
當然,這件事他沒打算親自去,畢竟進來戒林一趟不容易,而且這種事顯然不是短時間內能搞定的。
沐遊準備讓打更人帶著具蛇前往,同為天災獸,具蛇和荒烏應該也有些交情,也有抵抗荒烏的能力,它出面最合適。
【你答應了天狼的請求。天狼取出一張獸皮地圖交給你:“這是我們當初朝外探索時繪製的地圖,上面標註有我們遭遇荒烏的具體位置。”】
【你獲得了‘戒林東部區域地形圖’。】
不管這任務能不能完成,光是這張地圖,就已經值回了票價。
沐遊和這名野人弓箭手的商談結束,剛準備離開,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對方剛才說,他是在一千四百年前,成為的先民哨兵隊的隊長,而穆羅好像也是那個時期被封為隊長並且失蹤的,兩人都是哨兵隊長身份,說不定認識呢!
【臨走之前,你忽然詢問天狼,認不認識一個叫穆羅的野人?】
【“穆羅?你是指三番隊的隊長?”天狼聞言點頭:“當然認識,穆羅是我當年勇士大會上的對手,我正是在最後一輪戰勝了他,方才奪魁,拿到了一番隊隊長的身份。”】
【“不過我聽說他後來失蹤了,再沒出現過……難道你有他的訊息?”】
果然認識!
沐遊急忙將穆羅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【你將穆羅的事蹟告知了天狼。】
【“原來如此,這個傻乎乎的小子還活著啊……”聽完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