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走到碑林前方,發現每一塊戒石上,都雕刻了滿滿當當的文字。】
【“亞森歷1742年,尤金尼奧之子維加在外執行巡邏任務時失蹤,至今未歸。”】
【“亞森歷1742年,巴克斯之女達莎在戒林外失蹤,至今未歸。”】
【“亞森歷1741年,卡雷爾之子利特在戒林外失蹤……至今未歸(劃線),已於1742年三月迴歸。”】
……
沐遊通篇看了幾塊石碑,發現記載的幾乎都是某家子女或家人失蹤的案例,有一些找回來了,有一些至今沒找回。
這些失蹤的野人基本都和穆羅的情況差不多,去了戒林外的迷霧裡,然後因為健忘症發作,忘記了回去的路,心急之下,在迷霧裡越跑越遠,最後徹底迷失方向。
那些最後找回來的野人屬於邭夂茫谕忸^矇頭流浪一段時間後,意外的又撞回了戒林中,或是被外出的搜尋隊伍找到,這才能回家。
這些案例實在太多,幾千塊石碑,每塊上都有上百條記錄,想全部看完根本不可能,好在這些石碑為了方便查詢,是嚴格按照時間順序排布的。
沐遊直接找到了距今一千三百年到一千五百年之間的石碑。
這部分的記錄密度明顯比前面的稀疏了許多,只用了十幾塊石碑便記載完了兩百年間的事情。
沐遊將這十幾塊石碑通篇看完。
可惜,並沒有在其中找到任何穆羅或塞西亞的記錄。
“當初沒有登記麼……”
並不是所有的失蹤案例都會雕刻在石碑上,只有家人主動上報,並且被官方確認不是什麼烏龍之後,才會由專門的人員來將事件雕刻在石碑上。
這裡沒有穆羅失蹤的記錄,只能說明當初他的母親並沒有幫他報案。
看完石碑,沐遊也有些頭疼了。
石碑上沒有記錄,又找不到名為塞西亞的草藥師,這下穆羅給他準備的後手算是徹底中斷。
“難道真要從頭開始攢恩惠?”
沐遊皺眉猶豫了片刻,決定先去接兩個任務看看情況。
接下來沐遊操控人物在野人部落中轉悠起來,遇到野人就主動湊上前,詢問對方有沒有什麼需要他做的事。
【“想要恩惠……掰手腕……贏了就給你……”一個上肢粗壯,一看就是健身愛好者的野人,聽到你的要求,興沖沖的向你發起了掰手腕邀請。是否應邀?】
“否!”
沐遊想都不想的選了否,開玩笑,和野人掰手腕,他需要擔心的不是能不能贏,而是自己的手臂如何能不被對方掰斷。
【一名鼻青臉腫的野人攔下了你,支支吾吾,向你比劃了半天,你終於理解了他的意思:另一名野人借了他的錢,但對方忘記了欠錢這回事,他去討債對方不認,反將他暴揍一頓。】
【於是這名野人希望你能代他去將錢討回,你選擇……】
“拒絕。”
沐遊心說都是什麼鬼任務,自己怕討債捱打就找人代你捱打是吧。
好在不是所有任務都這麼奇葩,還是有一些看起來正常的任務。
【一個野人婦女攔下你,表示自家丈夫想要參加今年的月祭大典,作為活祭品跳入月池,她不忍失去丈夫,但由於口齒笨拙,不知該如何規勸,希望你能代為勸說,讓她丈夫回心轉意。】
月祭大典,在卡明斯的手冊中也提到過,野人部落每年舉辦一次,每次持續七天。
月祭期間,月湖的中心的‘月之眼’會開放,這裡的‘月之眼’,其實是月湖底下的一個洞穴,據說通往月湖的最深處,是湖水的發源地,傳說如果有人能進入月之眼並且活著出來,便能獲得月蝶的啟迪,成為月祭之子。
只不過至今除了先王,還沒有任何人做到過。
月之眼平時都是封閉狀態,只有在月祭的那幾天,每晚圓月升起的時候會開放一刻鐘,而且一旦有活物進入月湖,月之眼就會提前閉合。
所以每年,最多隻能有七名野人作為活祭品跳入月湖,接受月湖的考驗。
對於普通野人來說,這其實就是去送死,然而架不住成為先民之王的誘惑力太大,明知送死,每年仍有大量年輕野人爭著搶著想要跳入月湖,證明自己。
沐遊是理解不了,這種寧願拋棄家人,去爭那一點虛無縹緲的虛名的做法,在他看來純屬毫無意義的犧牲。
而野人族之所以放任這種風氣盛行,估計是先王死後,太久沒有新的‘王’誕生,他們急需一個新的月祭之子來領導他們。
野人族人口不算太多,但上千萬還是有的,每年只犧牲七個年輕人,來換取一個月祭之子誕生的機會,從種族整體的層面上看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