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人員的壓力。
眾人的配合之下,沿路的敵人被殺的丟盔卸甲,推進速度飛快,眨眼就從一千五百米,推進到了一千米以內。
其他方向的騎士軍隊倒是想過來支援,卻又不敢擅自離開位置,否則那些在外圍虎視眈眈的玩家們,就會立即逼上。
這些普通玩家雖然等級低,實力弱,但勝在數量夠多,而且有下線機制的保護,一個個都不怕死,現在還都是興致高昂之時,真需要他們衝鋒的時候,這些玩家絕對不介意像敢死隊一樣發起衝擊,而真要放任他們衝殺到塔下,一人一刀也足夠將巫師塔掀翻了。
“他們想幹什麼?難道打算孤軍深入?”看著遠處突兀插進他們防守陣中的那支隊伍,紫衣者眉頭緊皺。
“可那邊是一片高地啊,他們闖進來又能怎麼樣?既夠不到巫師塔,還會被我們的人包圍,繼而吃掉……”紫衣者發現有點看不懂愚者們的戰術意圖。
如果對方以為單憑一支孤軍,就能夠直接殺到塔下,並且一路完成推塔的話,那也太小看他們的防守能力了。
“不知道……但他們肯定有某種目的,總之,阻止他們不會錯!”黃衣者說完,就一個漂浮術加身,直接凌空飛往了前線,同時指揮的聲音遙遙傳來:“紫衣留下操控魔晶炮,青衣跟我來!”
剩下紫衣者和青衣者也沒時間猶豫,立即按照他的吩咐行事。
青衣者跟隨黃衣者飛了出去,紫衣者則來到巫師塔下,手掌在身前打出一個虛幻的魔法陣,聯絡到了塔頂的魔晶炮。
魔晶炮的攻擊範圍大概就在千米左右,此刻魔晶炮一啟用,無數的湛藍魔法彈,瞬間從魔晶炮中湧出,以極高的頻率砸向遠處踏入攻擊範圍的攻堅隊伍。
魔晶炮的攻擊,並不止是單純的魔法爆炸,在爆炸的同時,還會損毀敵人等同傷害數值的魔法值。
而且,因為魔晶炮同時可以打出多道攻擊,進入魔晶炮攻擊範圍的人越多,魔晶炮同時打出的魔法彈就越多。
尤其當敵人以密集的陣型衝入時,每個人不止要承受鎖定自己的魔法彈的直接傷害,還要被迫承受其他人魔法彈爆炸後的間接傷害。
這也是為什麼魔晶炮不怕人海戰術,人越多越密集,魔晶炮輸出的傷害也就越高。
魔晶炮的加入戰場,終於是遏制住了攻堅隊伍推進的速度,一道道能量彈在隊伍中炸裂,在造成大量殺傷的同時,也在快速消耗著眾人的魔力。
相比起殺傷,魔力的問題才是讓玩家們真正難受的,生命值掉了,可以通過吸血治療等多種手段恢復,再不濟原地復活一次,又是一條滿血好漢。
但魔力,用完了就是沒了,單靠嗑藥補充的那點法力,只是杯水車薪。而他們如今的推進方式,靠的主要就是大型魔法轟炸開路,魔力一旦浪完,他們的推進效率絕對要大幅受挫。
與此同時,兩名長老也已經趕到了前線,第一時間朝著衝在最前方的林雪發起了攻擊。
一道道的傷害魔法打出,這下林雪就比較難受了。
其他人的攻擊不疼不癢,但眼下是兩個傳說階巫師同時出手,失去了階位的保護,林雪的生命值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起來,後方一排的治療醫治都拉不住血線。
再加上頭頂魔晶炮也在不停地轟炸,沒辦法,林雪只好收住腳步後退,帶著隊伍暫時退出了魔晶炮的攻擊範圍。
他們這一退,巫師那邊倒是也不敢追過來,因為剛才殺來這一路上,地上已經遍佈了彼岸花,足有一兩百株之多,隨便反擊一下就是一兩百年的壽命。
這片血紅色的花海,就猶如楚河漢界,將兩邊人馬分割開來,誰都不敢跨越界限一步,只能用些遠端法術來互相轟炸彼此,但在雙方各自的治療人員醫治下,這種微末的攻擊就顯得不疼不癢。
戰場的局面就此陷入了僵局,玩家們無法繼續推進,巫師和騎士團也奈何不得這支孤軍深入的玩家隊伍。
不過這樣的僵持,卻是巫師協會方面樂於見得的局面,他們背靠巫師塔,有源源不斷的續航,而對方孤軍深入,可沒有任何支援,就這麼耗下去,雙方的差距只會快速放大。
“就這樣拖住!我看他們還能堅持多久!”黃衣人冷笑。
彼岸花也是有時限的,有他和青衣者的限制,肯定不會再讓對方那名契約師隨意殺人,隨著時間的推移,地上的彼岸花只會越來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