妞的。”

    “誰說我胖了，我這是珠圓玉潤，還不好，手感一級棒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嗎，我摸摸……”

    曹凡看著手機裡的聯絡人又多了一個，之前已經加過羅豔和段大寶的，今天又把姜小果的加上了，女主角團三缺一了，梁爽應該也快了吧。

    回到出租屋之後，曹凡點開電腦螢幕，看著電腦上未時的客戶端掃描情況，不愧是成立了十來年的頭部企業，目前還沒有掃描出什麼漏洞，不過是程式就有漏洞，曹凡不介意再等一等。

    轉眼又過了三天，正在圖書館看書的曹凡收到了一條微信，是曲婉發來的，“我在你們學校門口，你在學校嗎？”

    “在，我在圖書館，曲教授有事嗎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正好我有事情找梁教授，你跟我一起吧，正好介紹你認識認識，省得你面試的時候出紕漏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多謝曲教授，那我去找你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我去圖書館門口等你，五分鐘之後到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麻煩曲教授了。”

    這女人有點意思，本來以為她只是打個招呼就行了，沒想到還要親自跑一趟，至於她說的有事情，聽聽就算了，還真是來自成熟女人的關懷。

    幾分鐘之後，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停到曹凡的跟前，車窗搖下來之後，主駕坐著的正是曲婉，指了指副駕座。

    “上車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圖書館看書？”

    “怎麼，我看著不像是愛學習的人？”

    “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，要是愛學習的人，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打工，就算你是孤兒，我記得你們學校的助學金也不少吧？”

    “沒辦法，我想讓自己過得好一點，可能你不信，你是我的第二個客戶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個是誰？”

    “何必明知故問，直到我不能說，不過你猜到的話，那跟我就沒有關係了，反正我已經盡到了保密的義務。”

    “呵，還真有職業道德，等會見了梁教授，我就說你是我老家的遠房表弟，以你的情商應該不難對付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是專程為我的事情來的？”

    曲婉聽到曹凡這話，臉色稍稍一變，其實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做，還真的有點魔怔了，不過承認肯定是不能承認的。

    “沒有，我是為了別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要感謝你，有需要的話，我可以免費提供服務。”

    “你還真打算把這個當職業了？”

    “這個看人，主要是你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