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又有幾分惱怒,這臭男人上頭的時候,當真是不顧自己的死活,不過和他在一起的幸福感覺,便是此時此刻也還銘刻在心裡面。
曹凡感覺懷裡的人動了一下,隨即也醒了過來,就在他睜眼的一瞬間,沈冰又閉上了眼睛,只是那顫抖的睫毛,出賣了她裝睡的事實。
對於她的這般作態,曹凡的左手順著小腹往下滑,就在快到禁區的時候,被一隻手抓住了,沈冰睜開眼,有些嬌嗔的看著曹凡。
“凡哥,你就放過我吧,反正今晚我要回自己的房間睡,要是再胡鬧下去,我覺得我會累壞的。”
看她滿臉的哀求,曹凡自然不會一意孤行,反正已經到了碗裡,什麼時候吃,不是吃啊,他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。
“說什麼胡話呢,就算是我再花心,可在跟你獨處的時候,怎麼能叫別人過來,這是對你的不尊重。”
“不,凡哥,我不是那種小孩子,在尊重和快樂之間,我可以選擇你不必尊重我,其實有次你和小曦在辦公室裡的時候,我聽到了。
本來我以為小曦之前說的都是玩笑話,現在我才知道你的精力確實很旺盛,按說以你的身材不應該是這樣的啊?”
“有沒有可能我來到這個世界,就是為了滿足你們。”
“我已經很滿足了,要不咱們回京城吧?”
“再玩幾天,難得咱們一起出來玩,而且這也是你和我真正獨處的時間,所以我希望多陪你幾天,放心吧,我不會強你所難的,況且現在你是我的,壞了我也心疼。”
“雖然你這不是什麼好話,但是我覺得你說的很對,我想去洗澡,但是我現在有點起不來了。”
“這還不簡單,咱們一起洗啊。”
“那你不能趁火打劫。”
“美女,劫個色吧,桀桀桀……”
有人開心,就有人不開心,程勝恩看著呆呆坐在病房外走廊裡的程峰,從他來和自己說了幾句話之後,就一直在外面坐著。
他不由嘆了一口氣,這點打擊都扛不住,將來還能有什麼出息,他不由想起了前陣子白靜秋找自己說她要增持大德集團股份的事情。
想到了白靜秋,他又想起了曹家雙璧,自己的孩子也是孩子,怎麼就處處不如人家,要是在某一天白靜秋打大德集團的主意,自己這個兒子能抗住嗎?
肯定是不可能抗住的,與其被人趕出去,不如體面一點,他想拿起手機打電話,可就在這一瞬間,他又看了一眼窗外,拿手機的手縮了回去。
“程峰,你進來一下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儘管程峰有些不情願,可是面對躺在病床上的老父親,他還是順從地走了進來,坐在椅子上,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。
“你找我什麼事情?”
“從雲南回到京城之後,你就像是把魂兒丟了一樣,公司也不去了,就算是來看我,也只是坐在那裡發呆,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沈冰,如果能跟她在一起,哪怕只有幾天,我也願意用我的一切去換,現在她跟著曹凡走了,她怎麼可能抵擋住曹凡的攻勢,我的希望破滅了……”
任由程峰發洩了一會兒之後,程勝恩這才悠悠地開了口,“程峰,輸不可怕,可怕的是沒有了鬥志。
想要贏,就得看別人為什麼贏,也得分析自己為什麼會輸,只有知彼知己才能取得勝利,你看看你,不就是失敗一次而已,就打算這麼渾渾噩噩下去?”
“說的輕巧,輸的人又不是你。”
“怎麼不是我,你輸掉的是一個女人,我輸掉的是一個兒子,程峰,如今我這個身體狀況,你覺得我還能撐多久,如果我死了,還有誰給你遮風擋雨?”
“呵呵,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,沒有你我也可以過得很好,你就當我死了吧,反正現在的我就是一個軀殼。”
聽到程峰這話,程勝恩的心臟緊了緊,然後無力地揮了揮手,他知道自己又輸了,心中不禁暗忖,是啊,父母與子女之間的戰爭,父母怎麼可能贏呢?
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,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。”
程峰看著程勝恩難受的樣子,他想說些什麼,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,“嗯,那我先回去了,有事情讓保姆給我打電話。”
程勝恩看著程峰的背影,然後想了一下之後,撥通了白靜秋的電話,“白總,前陣子你給我打招呼說,要增持大德集團的股份,沒有什麼變化吧?”
“程總什麼意思,是不同意?”
“當然不是,我不但同意,而且我想把我手裡的股份套現一部分,如果白總有收購意向的話,咱們可以談談。”
“你要套現股份?
程總,你這是在開玩笑的吧?
大德集團雖然業績下滑厲害,可還能堅持著向前走,你程總要是打算套現走人,這股份我可就不敢接手,甚至我手裡的股份都不想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