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迪聽到這話,臉色驟變,他想過很多可能,只要曹凡在名單裡選擇合作公司,無論選擇哪一家,他都有辦法把曹凡圈進去。
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,曹凡壓根連名單看都沒有看,而是直接把這些事情砸在自己的頭上,而且說得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。
現在很多大公司雖然也用外部公司,但主要還是靠公司自己的團隊定調子,外部公司只過不過是幹執行的事情,接,自己的能力還不足,不接,那是直接不稱職。
“曹總,您說的對,不過這樣不符合行業先例啊。”
“什麼行業先例?
哪個行業的先例會把這種核心工作交給外人,馬總,你是公司的老人了,應該知道公司未來的戰略發展方向,這個專案不容有失。
專案節點刻不容緩,那咱們就不能再耽誤了,我給你三天時間,你要拿出一個成熟的方案,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,也不要讓公司失望。”
“三天,曹總,這工作量有點大啊。”
“前期的調研資料克爾瑞已經做了,在人家的結果上做一些分析,明確產品的設計方向,然後根據市場情況,確定行銷策略、排期、回款計劃,這很難嗎?
我相信這些東西不應該連個方向都沒有,馬總,我就問你一句話,能不能做,能做,三天後我要看到方案,不能做,你現在就說出來,我另請高明。”
“曹總,您這是強人所難啊,我看您就是對我有意見,我要去見吳總。”
“隨便你,從現在開始,你被我開除了。”
“曹總,您不能這麼幹,我是公司的管理層,如果要開除我,需要集團公司那邊人事部門徵求吳總意見後,才能決定我的去留。”
“對公司制度瞭解得很清楚,不錯,看來你對公司還真是忠心耿耿,挺好,人事部門,對吧,滿足你。”
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,直接把電話甩給了自己的老孃白靜秋:“媽,我屁股連椅子都沒有暖熱,就有人給我上眼藥。
你跟人力資源部的張帆說一聲,馬迪這個人我不要了,讓她再給我弄個新的來,我記得咱們管理層無論什麼原因離任,都要做離任審計,這個可得做仔細一點。”
等曹凡掛了電話之後,馬迪的臉色蒼白,他沒有想到曹凡敢這麼不顧及江湖規矩,一齣手就是終極大招,他‘噗通’一聲,跪在地上,膝行到曹凡面前。
“曹總,曹總,我錯了,我是瞎眼又瞎心,放過我,今後我就是您最忠盏墓罚屛乙дl,我就咬誰,我知道您是衝著吳總來的,我願意給您當馬前卒啊。”
看著他哇哩哇啦的說了一通,曹凡笑了一聲,“呵呵,我是缺狗的人嗎?
如果我要是你,這會立刻去集團公司人力資源部,把事情說清楚講明白,說不定因為你的態度端正,集團公司對你從輕發落,也不是不可能。
當然,你也可以去找你的靠山,說不定我這個區區副總,跟你一樣也不被放在眼裡,對吧,馬總監。
瞧瞧你現在的樣子,還有沒有一點集團核心專案行銷總監的氣度,你,現在,立刻,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,若是保安進來的話,可就更難看了。”
就在這時,吳桐匆匆趕了過來,畢竟曹凡的辦公室門一直是開著的,管理層辦公室區域來往的人少,但不是沒有人,一定會有人通風報信的。
“馬迪,你這是做什麼呢?”
“桐叔,之前咱們可是說好的,你得給我撐腰,我就是要求咱們的馬總監幹好分內的事情,好傢伙,直接給我跪下了,說幹不了。
桐叔,這要傳出去,咱們大慶集團的人都沒臉見人了,我是我爸的孩子不假,但在這個辦公室內,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行銷副總而已,可沒有資格讓別人跪我。”
“胡鬧,馬迪,這就是你的工作方式,趕緊給我滾蛋,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,反了天你是。”
馬迪聽到這話,趕緊連滾帶爬的往外走,一句話不敢說,連頭都不敢抬起來,等他出去之後。
“桐叔,我已經跟我媽說過了,打算把他交給人力資源部,他啊,我看就是個喜歡溜鬚拍馬的,桐叔,你知道嗎,剛才他說他要給我當狗,讓他咬誰就咬誰呢。”
吳桐聽到這話之後,臉都綠了,他幾十歲的人了,還能聽不出曹凡話裡的意思,這哪是在說馬迪,分明說的是自己這個專案總經理啊。
“小凡,馬迪是一個合作方的親戚,我也是被他給矇蔽了,沒有想到這個他是這個成色,鬧出這麼大的一個笑話。
你給桐叔一個面子,我把人調走,讓公司那邊再調任一個行銷總監過來。其實這樣也是為你好,你今天才來就把行銷總監“幹掉”了,讓下面人怎麼看你?”
“桐叔,瞧你這話說的,當年你和我爸你們一起流血流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