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瞬間一軟,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,曹凡伸手拉了她一把,這才免了她摔一跤,“煙姐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豹哥一定很著急,咱們趕緊過去吧。”
“哦,對,咱們快點走。”
等三人到了公司的時候,豹哥正坐在一張從外面搬進來的椅子上,冷冷的看著正在打掃辦公室的人,如煙趕緊衝到他身邊,蹲在地上拉住他的胳膊,曹凡則是站在門外未動。
“豹哥,為什麼會出這種事情啊,什麼人乾的?”
豹哥側低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,那目光冰冷得像是寒冬臘月的風,又好像是冥界那審視前世今生的光,足足看了有半分多鐘,他的手一甩,如煙頓時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還有臉問我,公司的門是用鑰匙開啟的,這鑰匙只有你有、我有,家裡還有一把備用,難道是我自己抱走了保險箱嗎?”
如煙被甩在地上,腳踝也扭了一下,疼得有些鑽心,但是她不敢叫出聲,又趕緊爬過來抱住豹哥的腿。
“豹哥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乾的,雖然我沒有保險櫃的密匙,但我知道里面放的是什麼,難道我想把自己送進去嗎?”
曹凡聽到這話之後,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壓抑的愉悅,看來那個保險櫃裡面放的東西分量不輕啊,要是早知道有這東西,何須借刀哥的刀呢?
而豹哥聽完之後,也是神情一愣,對啊,別的東西不敢說,就那些記賬的賬本一旦到了警察那裡,眼前的柳如煙也得跟著吃牢飯。
“你的鑰匙給過誰?”
“豹哥,我的鑰匙從來都沒有離過身,你知道的,就算是睡覺的時候,我的包都是掛在床頭上的,也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借出過這把鑰匙。”
“那就見鬼了,大頭以前是幹什麼的,你很清楚,他說這門大機率是被人用鑰匙開啟的,不是你,不是我,哪能是誰?”
“豹哥,不還有一把鑰匙嗎?”
豹哥聞言先是眉頭緊蹙,然後又咬了咬腮幫子,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,“不可能是她,都這個時候了,你在想什麼?”
就在這時,曹凡走進門內,看都沒看蹲坐在地上的如煙,直接站在豹哥的面前,“豹哥,剛才如煙你們倆的話我都聽見了。
雖然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,但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,看了一眼門鎖,雖然沒有撬開的痕跡,但是這種鎖在會開鎖的人眼裡,也算不得什麼機密。
另外我看豹哥這麼著急,想必丟的東西很重要,所以我覺得豹哥得換一個思路想這個問題,保險箱不是小東西,不是隨手一拎就能拿走的。
還有就是對方不但拿走了保險櫃,還把公司弄成這個樣子,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會有這樣乾的小偷。”
話到這裡戛然而止,再往下說就太刻意了,豹哥聽完曹凡說的話,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,等了快一分鐘的時候,他猛地站起來,拍了拍曹凡的肩膀。
“曹凡,你說的很有道理,不過我怎麼聽著你是在為如煙開脫,放心,我這話不是在怪你,這說明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,我最欣賞這種人。
聽你的意思是仇人上門,那你說說我的仇人會是誰,再幫我看看,那人拿到我的東西之後,會選擇做什麼?”
曹凡聽到豹哥的話,頓時對他高看了一眼,就衝他這幾句話,還真有幾分江湖大佬的既視感,可越是這樣,越留不得了啊,傻一點,不好嗎?
“豹哥,我跟煙姐清清白白的,昨晚我們喝酒喝多了,連衣服都沒有脫,豹哥,你不相信我,難道還不相信煙姐嗎?”
“誰跟你說這個了,算了,今天我這裡事情比較多,你先回去吧,生意的事情你多操點心吧。”
“好的,豹哥,那我先走了。”
等曹凡走了之後,豹哥扭頭看著如煙。
“昨晚你跟他睡了?”
如煙看著豹哥的臉色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,昨晚可是他讓自己去陪曹凡的,他難道相信曹凡說喝醉酒連衣服都沒脫的鬼話?
豹哥看著如煙的臉色忽晴忽暗,“睡了就睡了吧,以後給我看好他,至少短時間內不能出了岔子,否則我跟你新賬老賬一起算,明白嗎?”
“我知道了,豹哥,那保險箱的東西咋辦?”
“曹凡說的對,那個保險箱足足有一百五十公斤重,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搬得動,至少需要二到三人,甚至更多人。
一般的小偷也不可能往辦公室潑油漆,肯定是衝著我來的,我看是有人見不得我好,想要通過這件事收拾我。
那些東西無非兩個用處,要麼去公安局告我,要麼拿這些東西威脅我,既然不知道是誰偷的東西,現在只能等著了。”
有句話豹哥沒有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