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曹凡吸了一口煙之後,一口濃煙從他嘴裡噴出來,正好吹到了劉思慧的臉上,“玫瑰姐,你也不知道躲躲,這得多嗆啊?”
“你真的有格列衛?”
“瞧瞧,你又急,坐,咱們坐下慢慢說。”
曹凡說著話,還用手拍了拍卡座的沙發,但劉思慧站著並沒有動,依舊面帶微笑看著曹凡,“凡哥,你說你有便宜的格列衛,是真的嗎?”
劉思慧的腰雖然沒有直起來,但是她的聲音是一問比一問大,還真是剛烈女子,若是作為朋友的話,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但作為合作伙伴就不太合適了,既然是合作,就必須有主次之分,所以劉思慧這隻“野貓”,得先磨磨性子才行。
念及此處,曹凡索性不再說話,而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後乜了劉思慧一眼,徑直朝著紅浪漫的出口而去。
而劉思慧看著曹凡的背影遠去,可她並沒有追上去,因為曹凡這個人她太清楚了,不過是混跡於姚西村的爛人一個。
之前還因為喝醉酒之後調戲自己,被看場子的刀哥揍過,雖然她有點懷疑曹凡沒有格列衛,但是她能清晰感覺他今天有些不一樣,或許他真有便宜的格列衛呢?
一個月的三四萬的家庭開支,若不是她賣了原來那套大房子,早就撐不下去了,即便是每晚出來跳鋼管舞,也是杯水車薪,除非自己的女兒能匹配到合適的骨髓。
目前全國有將近十三萬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病友,除去那些有錢的,剩下的人連藥都有可能吃不起,即便是有合適的骨髓,也不可能付得起手術費用。
劉思慧作為慢粒性白血病全國總群的群主,她見過太多人的頭像變暗淡,從此再也沒有亮過,只要有一絲可能性,她都願意相信,並嘗試。
對於曹凡的話她想相信,可又不敢相信,因為她不能出任何問題,現在自己的女兒只有自己了,自己那個懦弱的丈夫,早就不知道躲在了什麼地方。
想到這裡之後,她拿出手機給看場子的刀哥打了電話,電話很快就通了,伴隨著麻將嘩啦啦的聲音,刀哥那粗糙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思慧,怎麼了,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?”
“沒有,沒有,刀哥,我有個事情想找你打聽打聽,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?”電話那頭的刀哥一聽這話,立刻將手中的麻將推開了去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,我有點事情要先走,咱們改天再決一勝負,”他說著話的時候電話並沒有掛,而他那些兄弟開始起簟?
“刀哥,又去給你那朵野玫瑰施肥啊,你可真是好福氣啊。”
“就是,平時看著就野,這要是到了床上,我都為刀哥擔心,到底能不能降住了,哈哈……”
……
“你們幾個少扯淡,那是我妹子。”
“懂,我們懂,妹子,對,親親妹子……”
刀哥一直到出了門,才對著電話跟劉思慧說話,“思慧啊,他們一群混蛋胡說八道,你可別往心裡去啊。”
劉思慧聽著刀哥的話,她知道刀哥這樣是故意的,因為不是第一次了,背這個名聲無所謂,可真的跟他好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因為他的身份會為女兒帶來危險。
“怎麼會啊,刀哥,要不是你幫我,我哪裡能在紅浪漫賺錢啊,你可是我和甜甜的大恩人,要是你今晚不方便的話,我改天再找你問,也行的。”
“你的事情可是大事,這會你在舞廳吧,我這就過去。”
“好的,刀哥,那我在舞廳等你來。”
而此刻的曹凡在出了紅浪漫之後,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去哪裡,平時這個日子他都是跟著阿美去她家,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什麼自己會喝醉,而她的人卻不見了。
“曹凡,你給我站住。”
第三章 解決不了問題,還能解決不了製造問題的人?
曹凡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,環視了一下四周,然後就看到紅浪漫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裡出來了一群人,帶頭的正是豹哥,他一臉笑容衝曹凡招手,還真是夜貓子進宅,好事不來啊。
“豹哥,這麼巧?”
“巧什麼巧,我專門來找你的,咱們今個村裡發錢,我一猜就知道你準在這裡,你欠我的那筆款子,再有半個月就要到期了,這錢你要是再拖,咱們可就不好見面了。”
一聽到豹哥說欠款的事情,還專門提前半個月來找自己要錢,肯定沒安什麼好心,不過他還是拿出煙遞過去一支。
“豹哥,錢的事情你放心,不就是幾萬塊錢的事情,還用你專程找我一趟,再說了,不還有半個月嘛,咱們到時候再說唄,你還怕我跑了啊?”
“兄弟,按說咱們是一個村長大的,我不該催著你還錢,可親兄弟明算賬,就算是我親爹借了我的款子,也得按時還,要不然我也得跟他翻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