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之後,她伸手拉開自己的拉鏈,並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,“餘先生,你家的暖氣好足啊,這溫度得有二十好幾度了,我脫掉外套,你不介意吧?”
曹凡看著她自說自話的脫掉外套,裡面穿著一件白色貼身長袖內搭,雖然規模不是很大,但也能顯出幾分玲瓏之色,並且在他掃視到的時候,她還故意向前挺了一下胸膛。
“這小區服務確實不錯,欒小姐,既然你選擇相信我,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一下,當然,如果有什麼憑據之類的東西,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好的,餘先生,那我就從今年年初的時候開始說吧,我是今年二月底的時候回國到長安來的,在朋友的介紹下進入了組織。
一開始的時候,我想著如果能幫到一些人,順道讓自己找一份好工作,也算是上天最好的安排,可是在入職培訓的最後一天,有一位老師給我們培訓的內容,讓我有些重新整理三觀。
組織是公益組織不假,畢竟各項資質手續都很完備,但那個老師培訓的要點是如何篩選服務物件,以及如何獲取服務物件的信任,然後通過暗示等手段讓服務物件簽署遺產捐贈協議。
並且強呼叫的手段一定要隱秘,絕對不能被服務物件的親屬發現,在這個前提下,可以採用一些非常規手段,雖然那個老師沒有具體說什麼手段,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麼。
最後他還說,如果成功簽署一份捐贈協議,在協議執行完的時候,簽署者可以獲得組織的獎勵,包括但不限於現金、房子、車子等一系列財物。
在服務餘先生你之前,我也服務過幾個老人,但我並沒有勸說老人簽署捐贈協議,因為目前我的業績是零,一些好的服務物件他們也不會分發給我,所以我才出去發傳單,然後才遇到餘先生。”
“去酒吧發傳單,你到是挺個性的,說這些事情,有證據嗎?”
“沒有直接證據,培訓課不允許帶手機,也不允許做筆記,另外在工作中說是為了保護服務物件的隱私,也不許同事之間互相討論。
不過我的同學前段時間執行完了一份協議,因此獲得了一套位於鳳城九路、四十多平米的小公寓。
還有就是跟我同期進入的那一批,除了走掉的五個人,剩下的三個人中,目前也只有我還在外面發傳單。
另外兩個中的一個被介紹去了一家大公司上班,還有一個好像認識了一個富二代男友,她男朋友給她買了車,還有好多包包。”
“我是什麼人,你知道,我想做什麼事情,你也知道,可你說的這些並不難知道,也沒有可替代性,畢竟只是說出來而已。
若你只有這些的話,恐怕跟我想要的東西相差甚遠,而出國留學需要的費用可不是小錢,欒小姐,你的找馓倭耍@讓我很難辦啊。”
在此刻,曹凡自然知道自己說出這些話的分量很重,甚至能把欒冰然心裡的那點念想碾碎,果不其然,她聽到曹凡的話後,整個人都懵了,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白,甚至嘴唇都有在顫抖。
不過她的雙拳緊緊地攥著,放在她自己的腿上,雖然也在顫抖,但能明顯感受到她在極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,等了好大一會兒之後,她的拳頭鬆開,又緊緊地攥了一下。
“餘先生,我知道的都說了,難道餘先生想要說了不算嗎?
如果,我是說如果,餘先生需要我做什麼,可以直接說出來,我,我現在還沒有男朋友,希望餘先生能資助我,拜託了!!!”
當欒冰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整個人瞬間就疲軟了下來,好像說出這一段話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似的,曹凡並沒有開口回話,而是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沙發扶手,依舊審視著她。
良久之後,曹凡點了點頭,“我是說過可以資助你,但你說的這些不值那個價,如果你想拿到我給的好處,還有兩條路可以選擇。
你可以想辦法拿到一些實際的證據,檔案、影片等都可以,又或者你本人出來作證,說真的,即便你真的沒有過男朋友,也沒有那麼值錢。”
“不,餘先生,這,這樣肯定不行,他們會找我麻煩的。”
“呵呵,你在澳洲留學一年的各種費用加起來,保守也得30萬人民幣起步吧,現在你還有一年半的課程沒有上完,就算你能成功復學,到畢業的時候,怎麼也得50萬打底。
那麼問題來了,你在國內也呆了大半年時間,知道一個普通人想要賺50萬需要付出多少努力,要用多長時間,你應該有個清晰的概念吧?
欒小姐,男女那點事情,不過是做成一件事情的潤滑劑,可你把它也當成籌碼的話,是不是有點太瞧得起自己了,你值那麼多錢嗎?”
“餘先生,只要你資助我,我願意等我賺到錢之後,把你資助的錢還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