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好,我覺得你馬上就要找到你的信仰了。”
曹凡並沒有跟劇中一樣去幫欒冰然發傳單,而是在酒吧裡看了一會兒,看來自己來錯了地方,來的女客大多都是徐娘半老,身邊都依偎著幾個油頭粉面的小夥子。
“哥們,存酒。”
“先生,這就要走啊,一般這個點,好活都還沒上呢。”
曹凡一開始並沒有聽明白,但是看到那些油頭粉面的小夥子,頓時心中豁然開朗,感情這吧員把自己當成在這趴活的牛郎了。
“哥們,我可不指望這個吃飯,看來我來錯地方了。”
“哦,嗐,先生,不好意思,您要是找樂子,來我們這肯定是錯了,你再往前走一百米,那裡有個酒吧,可能比較適合您。”
“行,買單。”
結完賬之後,曹凡已經沒有了繼續出去耍的念想,既然欒冰然已經接上頭,也算是圓滿地完成了既定任務,出去找那些不乾淨的,萬一染上了什麼,不划算。
伸手打車回到了家裡,隨便一洗漱就上床睡覺了,一覺醒來已經快中午了,他洗漱完,打算出去找點吃食的時候,電話響了,是甘虹的。
“餘歡水,家裡的門鎖你憑什麼給換了啊?”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既然你已經決定離婚搬出去住,那就別管房子的事情,另外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,那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,我想怎麼換就怎麼換,不需要跟任何人報備。”
“餘歡水,你混蛋,我不管你婚前婚後的,之前我說離婚不假,但是咱們還沒有離婚,還有你千萬別忘記了,房貸我也有還的。”
“放心,等我把房子賣了,該你的那一份,我不會少你的,至於進房子就沒有必要了,另外親子鑑定的事情,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?”
“餘歡水,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,你究竟想要幹什麼?”
“我以前確實不是這樣的,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外面偷人,甘虹,現在我都快死的人了,你覺得我還會在乎什麼嗎?”
“你,你,我看你就是瘋了,既然你想做親子鑑定,好,明天咱們就去做,等到結果出來的時候,我看你怎麼說。”
“別這麼嘴硬,等結果出來,自然就知道我怎麼說了。”
說罷,曹凡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都這個時候了,這臭婊子還盯著自己那點錢,之前還不想給她太深究之前的事情,現在看來不深究是不行了。
想到這裡,他拿出電話找到一個標著爸爸的號碼,直接撥了過去,響了兩三聲之後,那邊便傳來了濃郁的齊魯國罵。
“兒啊,是不是籌到錢了,那啥時候能把錢打過來,你弟弟這邊可等著給人家女方過彩禮呢,可不能耽誤了這人生大事兒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隻知道給我要錢啊,我告訴你,你是我爸,給你養老是我的責任,但是那家的孩子跟我可沒有關係,要不是他媽,我媽也不會走這麼早。”
“熊孩子,你說什麼呢,要是你還認我這個爹,那他就是你弟,你這個當哥的幫襯弟弟一下能怎麼樣?”
“這事兒咱們就別掰扯了,也掰扯不清楚,不過你要是想要錢的話,得幫我辦一件事兒,要是能幫我把錢辦妥當了,給你的錢你想給誰就給誰,幹不幹?”
“我是恁爹,給你要個錢,咋這麼多借口,你是不是不想給我啊,我可是掃聽過了,要是你敢不給我錢,我可以去法院告你不孝。”
“少說這些沒用的,養老錢我啥時候缺過,你去給人家拉幫套我不管,但是她家的孩子結婚讓我出彩禮錢,你問問哪條法律是這麼定的?
剛才我說了,你想要錢,就得幫我辦一件事兒,如果你能給我把事情辦成了,別說是五萬塊錢了,我直接給你十萬,一句話,幫不幫?”
“幫,真給我十萬?”
“辦好了,有錢,辦砸了,啥都沒有,抓緊坐車到長安來,到了給我打電話,具體讓你幹啥,等見面了再說。”
“好,你等著,我忙完家裡的活就去,那車票錢,你是不是先給我轉過來?”
“沒有,愛來不來。”
“餘歡水,你真是個白眼狼啊,我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曹凡就把電話掛了,這老頭可以為他養老,但是聽他胡噘亂罵就大可不必,不過還真有點期待他來長安之後的表現,希望他最好能一如既往地發揮特長。
次日,曹凡在長安高新區中心醫院門口見了甘虹帶著餘晨,沒等曹凡說話,甘虹倒是把餘晨向前推了一步。
“愣著幹什麼,不是你說想見爸爸了嗎?”
真是什麼招數都能用上,女人變心之後,底線什麼的壓根沒有,曹凡看了一眼怯生生的餘晨,“甘虹,你也就這點本事了,頂著孩子當擋箭牌,還能要點臉嗎?”
說完就朝著醫院內而去,親子鑑定做得很順利,選擇了加急出結果,但是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