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守
,接下来几年可能要跟水很有缘分了,大概率会被关在某个水很多的地方,比如…水牢?”

    他歪了歪头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喂他的药,一颗是避水的,让他淹不死;一颗是强身健体的,保证他泡在水里也不会轻易生病虚弱。嗯…你可以想象成,他被当成水果罐头保存起来了?”

    纲吉想象了一下骸像凤梨罐头一样泡在水里的场景,虽然有点滑稽,但更多的是同情:“水牢…那不是很痛苦吗?”

    “至少不会死,也不会烂掉。”秋澄拍拍哥哥的手臂,笑容温暖,“活着,就有希望嘛。对吧,哥哥?”

    六道骸战败后,连同柿本千种、城岛犬被投入了复仇者监狱那号称铜墙铁壁、连光与声音都无法穿透的最底层水牢。

    为了掩护千种和犬成功逃脱,六道骸选择了自投罗网。在沢田家光的暗中干预和庇护下,复仇者不再追击逃脱的二人,六代骸则被禁锢于水牢之中。

    冰冷、黑暗、绝对的死寂,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精神。

    然而,六道骸却惊异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状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。那两颗被强行喂下的药丸在持续发挥着作用:避水药让他能在水中自由呼吸,强身药则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生命力,抵御着水牢的侵蚀和虚弱。

    这让他有了更多在无尽囚禁中保持清醒甚至…搞点小动作的资本。

    这算不算是坑哥呢。不过秋澄对他哥沢田纲吉蛊惑人心的能力表示肯定,这对哥哥来说会是好机会呢。

    只隐隐有预感的秋澄,就毫不迟疑往以后可能会成为他哥的朋友的人嘴里塞了药。

    之后,沢田纲吉的梦境开始变得“丰富多彩”。

    有时是在上课,讲台上的老师忽然变成了顶着凤梨头、笑容诡异的六道骸,对着他念奇怪的咒语。

    有时是在吃妈妈做的饭,碗里的面条突然扭动起来,变成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
    更多的时候,是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,骸那标志性的笑声和“Kufufufu…”的低语会突然响起,伴随着各种光怪陆离、充满恶趣味的幻象袭击。

    “啧,又是你这只阴魂不散的凤梨妖怪!”

    沢田纲吉在又一次被噩梦惊醒后,揉着太阳穴对着空气抱怨。

    他渐渐摸索出规律,当骸的幻影出现时,只要自己坚定地想着伙伴和家人,想着要保护他们的决心,那些幻象就会变得不稳定甚至消散。他开始尝试在幻境中与骸“对话”。

    “喂!六道骸!你总这样骚扰别人睡觉很不道德啊!”纲吉在一次幻境中,对着漂浮在半空、姿态优雅的骸喊道。

    六道骸的红蓝异瞳闪过一丝玩味:“哦呀,彭格列的小首领是在关心我的道德修养吗?真是令人感动。不过,在牢狱里,找点乐子可是难得的消遣呢。”

    他嘴上说着轻佻的话,幻化出的场景却开始不自觉地带上一些并盛町日常的片段:比如学校天台的风,或者商店街飘来的面包香气。

    沢田纲吉笨拙地试图表达:“泡在水里很难受吧?需要书吗?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送进去…”

    六道骸制造幻象的动作有一瞬间极其微小的凝滞,随即会被更加夸张和充满恶意的幻象覆盖,

    他冷哼道:“无聊的同情心,还是留给你那些弱小的同伴吧!”

    这种反复的、带着点傲娇意味的骚扰持续着。

    沢田纲吉从最初的惊恐烦躁,到后来的无奈习惯,甚至偶尔能苦中作乐地吐槽几句。

    他始终不变的真诚和那份近乎天真的包容,像细小的暖流,不知不觉间渗透着水牢的冰冷壁垒。

    六道骸依旧嘴硬,说着要夺取他身体之类的狠话,但幻境中纯粹的恶意在减少,试探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观察在增多。

    直到某一天,六道骸的好奇心转向了那个给他喂药、留下神秘判语的沢田秋澄。

    他试图潜入秋澄的精神世界,想看看这个看似普通却处处透着不凡的少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结果,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“欢迎”。

    秋澄的精神世界并非壁垒森严的城堡,更像一片浩瀚无垠、却暗藏玄机的星空。

    骸的幻术意识刚侵入,就仿佛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平衡机制。一股庞大、纯粹、带着古老神性威严却又温和包容的力量瞬间察觉了他这个“异物”。

    没有激烈的对抗,那力量如同浩瀚的海洋轻轻涌动,一个温柔的“浪头”拍来——骸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意识体被毫无反抗之力地、轻柔却绝对地“弹”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啧…”水牢中的六道骸本体闷哼一声,异色瞳中充满了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那个沢田秋澄…他的精神世界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少年该有的层次,那股力量…太诡异了。

    六道骸意识在虚无的精神夹缝中短暂迷茫流浪时,他“看”到了一个濒临死亡的灵魂:一个名叫凪的紫发少女。为了救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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