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紫色糖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蓝波的眼睛被黏在葡萄硬糖上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"给。"秋澄蹲下身,将糖果递过去。夕照穿透他浅棕色的发梢,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下。他琥珀色瞳孔盛着蜂蜜般的光晕,唇角弯起的弧度让蓝波想起教堂壁画里的小天使。
蓝波看得呆了呆,随即挺起胸膛:"把所有的糖果都上供给蓝波大人,蓝波大人会保护你们的!"
秋澄的笑容僵了一瞬,身后的阴影似乎浓重了几分。
糯米和糖豆默默后退一步,Reborn则悠闲地坐在吊灯上,准备看好戏。
"你笑得这么好看是要嫁给蓝波大人吗?蓝波大人勉强允许了!"不知死活的蓝波继续大放厥词。
"糖豆。"秋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焦糖,矮脚猫如炮弹般撞翻蓝波,肉垫“啪啪”拍着他的脸。
“蓝波大人要忍…呜哇!”挣扎的哭嚎被糖豆一爪子按住嘴巴而打断。
秋澄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,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:"以后要懂礼貌,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,不许在家里随意用危险用品,知道了吗?"他晃了晃手中刚凝固的糖果,"如果不知道,我可以教到你知道。"
少年逆光的微笑像裹着糖霜的刀锋。
当Reborn现身时,蓝波立刻忘记了刚才的教训,不服输的掏出炸弹就要攻击。
结果自然是再次被糖豆制服,瞬间被按进地毯,这次猫爪精准压住他掏武器的右手。他眼睁睁看着那颗葡萄味的糖果进了猫咪的肚子。
“知…知道了啦!”蓝波立马放声大哭,哭得打嗝,“但蓝波大人总有一天会打败你们!”他指向Reborn又迅速缩手:“所有人!”
Reborn的视线掠过舔爪的糖豆。
沢田纲吉放学回家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:蓝波趴在地上哭闹,糖豆优雅地舔着爪子,一平躲在秋澄身后好奇地张望,而Reborn正悠闲地喝着咖啡。
“我回来了...”沢田纲吉有气无力地说道,预感自己平静的学生生活正在远去。
糖豆优雅的从蓝波身上跳了下来,迈着优雅的猫步,朝沢田纲吉“喵喵”叫了两声,欢迎沢田纲吉回家。
出乎意料的是,蓝波看见沢田纲吉,立刻黏上了他,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腿上。
而一平虽然害羞,却在秋澄的鼓励下,小声地用生涩的日语向他问好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沢田家变得更加热闹。蓝波总爱自称‘大人’,动不动就要‘统治世界’,却经常被一平的筒子炸弹炸得满头包。
两个五岁小孩的日常争吵成了家里的背景音,奈奈妈妈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闹,沢田纲吉则负责在事态失控前调解。
秋澄对一平格外照顾,不仅每天给她准备能明目的糖果,还会耐心教她日语。蓝波虽然嘴上不服气,但每次看到秋澄给一平特制的点心,都会眼巴巴地凑过来。
"蓝波大人也要!"他通常会这样嚷嚷,然后被糖豆一爪子拍开。
某个周末的午后,阳光暖暖地洒在客厅里。蓝波和一平因为最后一块糖果又吵了起来。
客厅已沦为战场。
蓝波顶着被炸成鸡窝的头发射玩具坦克,一平闭眼盲丢饺子拳,误伤的拳风扫落了奈奈的插花。
“蓝波!那是妈妈最喜欢的…”
“对不起阿纲先生!”一平慌得筒子炸弹又开始闪,糯米立刻凑到一平身边贴住她额头。
“要忍耐!要忍耐!”蓝波趁机把鼻涕蹭在纲吉裤腿上,被拎起来时还在扑腾。
沢田纲吉任他挂着当人形挂件,转头问秋澄:“新的明目糖还有吗?”
秋澄正把淡紫色的糖果装进星星罐:“这里有刚做好的,加了决明子,一平试试?”小女孩害羞地含住糖,筒子红光在闪烁。
蓝波立刻嗷嗷叫:“蓝波大人也要!”
“抢女孩糖的人没有哦。”秋澄晃了晃空罐子。蓝波气鼓鼓地掏出自带葡萄糖,却被一平用扫帚柄“不小心”打飞。两只小动物又开始满屋追逐,直到踩到糖豆尾巴。
“喵嗷!”
炸毛猫与两个哇哇大叫的孩子滚作一团。
奈奈笑着拍下这幕:“真热闹呀。”
沢田纲吉看着扭打的孩子们,糖豆蹲在冰箱顶舔毛,糯米把蓝波掉落的葡萄糖拨给一平,突然被Reborn踹了膝盖。
“群聚的蠢纲。”婴儿杀手冷笑着亮出英语试卷,“今晚作业加倍。”
暖黄的灯光里,蓝波的哭嚎和一平的道歉声交织成奇异的家庭奏鸣曲。纲吉揉着被踹痛的膝盖,低头藏起嘴角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