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者
,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湿痕。

    “当主角…”沢田纲吉把脸埋进猫咪蓬松的皮毛,声音闷闷的,“总得先活过第一集吧?”

    隔壁房间,Reborn的钢笔尖悬在给九代目的密报上。墨水滴落晕染开一行字:[与情报不符,彻查。]

    夜风拂过庭院,有人彻夜难眠。命运的幕布,正在无人窥见的暗处缓缓拉开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并盛町的屋顶,沢田纲吉就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掠过,他摸了摸糖豆,绒毛的感觉依旧那么顺滑柔软,像在提醒他夜里那场谈话不是梦。

    换好校服时,楼下传来奈奈妈妈煎蛋的香气。沢田纲吉抓着书包走到玄关,果然看见狱寺隼人背对着他站在门外,金发在晨光里泛着刺目的亮,校服领口别着枚自制的徽章,上面歪歪扭扭刻着“十代目专属”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狱寺同学,”沢田纲吉轻咳一声,“我今天要去找山本和笹川学长,你…”

    “我跟十代目一起去!”狱寺隼人猛地转身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火,“就算您不允许,我也会潜伏在暗处保护您!”

    沢田纲吉望着他背后鼓鼓囊囊的背包(隐约能看到金属反光)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别搞潜伏…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先到了常去的棒球训练场。山本武正挥着球棒练习挥棒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草地上,看到沢田纲吉立刻笑着挥手:“阿纲!要不要来一局?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笹川了平也穿着运动服跑了过来,老远就喊:“极限的早晨!纲吉,今天也要一起训练吗?”

    沢田纲吉把两人拉到休息区的长椅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:“其实…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把彭格列家族、守护者的责任,还有自己可能要成为首领的事和盘托出,最后攥着衣角问,“所以…你们愿意当我的守护者吗?”

    山本武愣了愣,随即挠着头笑起来:“黑手党游戏?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啊。我加入!”

    “极限的热血!”笹川了平一拳砸在掌心,肌肉贲张,“这种挑战怎么能少了我!我同意!”

    沢田纲吉看着两人毫不犹豫的样子,心里又暖又涩。他抬手按住山本武的肩膀,轻声说:“山本,成为守护者的话,可能就没办法打职业棒球了。黑手党里的战斗,和球场上的竞争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转向笹川了平,眼神认真:“笹川学长,黑手党树敌很多,你的家人可能会被卷入危险。而且一旦加入,就没有退出的机会了。”他顿了顿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强迫,像春日晒过的棉被般温和,带着种让人想依赖的包容,“你们可以慢慢想,明天再告诉我答案就好。”

    角落里的树荫下,里包恩靠着树干,帽檐下的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小子总算有了点大空的样子。

    沢田纲吉转身走向训练场的器材室,狱寺隼人果然像块影子似的跟在后面,正背对着他坐在堆放的球袋后面,刚才两人对话时,他攥着拳头的“咯吱”声和磨牙声几乎没停过。

    “狱寺同学。”沢田纲吉在他对面坐下,递过去一瓶运动饮料,“刚才没问你。”他挺直脊背,郑重地看着对方,“你愿意成为我的守护者吗?”

    狱寺隼人猛地抬头,眼眶瞬间红了,两道宽面条泪“啪嗒”砸在膝盖上:“我愿意!十代目!我随时可以为您献出生命!”

    “别急着回答。”沢田纲吉无奈地笑了笑,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明天吧,明天我再问你一次。你要想清楚,不是因为我是首领才答应,而是因为你自己真的愿意。”

    狱寺隼人用力点头,声音哽咽却坚定:“我会好好想的!请十代目放心!”

    他的音量太大,引得训练场的人都往这边看。沢田纲吉扶着额头苦笑,已经能预想到未来鸡飞狗跳的日子了。

    里包恩突然跳上他的肩膀,用拐杖戳了戳他的脸颊:“如果他们明天都拒绝你,也没关系吗?”

    沢田纲吉沉默片刻,随即摇摇头,眼神清澈:“没关系。”他望着远处奔跑的孩子们,声音很轻,“我不想让大家因为我,放弃自己真正想走的路。”

    去找云雀恭弥的路上,沢田纲吉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他在并盛中学的天台找到对方时,云雀恭弥正摸着一只误入领地的野猫,眼神冰冷,手上动作倒是轻柔。

    “云雀学长。”沢田纲吉硬着头皮上前,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浮萍拐就带着劲风扫了过来。沢田纲吉下意识开启死气模式,勉强躲过攻击,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拳头砸在对方身上的闷响、拐子划破空气的锐声,在天台上回荡。

   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手,校服沾着灰尘,嘴角挂着血丝,沢田纲吉才扶着膝盖,把彭格列和守护者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,最后声音发颤:“所以…你愿意…吗?”

    云雀恭弥理了理凌乱的校服,眼神依旧冷冽,却没再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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