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疑似空手道流派,踢击爆发力堪比甚尔先生……」
小偷被站务员押走后,工藤新一喘着气弯腰捡起钱包,抬头时正好对上秋澄探究的目光。
“啊,是你!”工藤新一挑眉,“上次在电车上见过的……”
秋澄点头:“工藤君,又破案了?”
工藤新一咧嘴一笑,得意地推了推眼镜:“这种程度的案子,三分钟就能解决……哎哟!”
毛利兰收回敲在他头上的拳头,无奈地对秋澄笑笑:“别理他,这家伙破案后总是这副德行。”
秋澄看了看工藤新一捂着脑袋的样子,又看了看毛利兰轻松拎起两人行李的臂力,若有所思:“你们是……搭档?”
“算是吧。”工藤新一揉着脑袋站直,“我主要负责推理,她是我的助手,在旁边协助我。”
毛利兰微笑:“以及在他得意忘形时敲醒他。”
秋澄:“……” 像是一文一武的侦探组合。
三人恰好同乘一班新干线。车厢里,工藤新一好奇地瞄了眼秋澄的网球包:
“你也打网球?我最近在查一个案子,受害者是网球选手,死前正在练习‘迷幻发球’……”
毛利兰立刻打断:“新一!不要在小孩面前讲凶杀案!”
秋澄却眼睛一亮:“迷幻发球?是像这样吗?”
他随手拿起矿泉水瓶,手腕轻轻一抖——瓶子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,最后稳稳落在小桌板上。
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同时愣住。
“哇哦……”工藤新一眯起眼,“这手法和案子里的录像很像啊。”
毛利兰则惊叹:“好厉害!这是魔术吗?”
秋澄歪头:“算是……一种网球技巧?”
到站后,工藤新一突然掏出一张名片塞给秋澄:
“如果遇到奇怪的案子,可以联系我!尤其是和‘超自然网球’有关的!”
毛利兰叹气:“新一~别教坏小朋友啊……”
秋澄接过名片,认真点头:“好的。如果工藤君遇到‘非科学能解释’的事件,也可以找我。”
工藤新一哈哈大笑:“这世上没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!”
毛利兰:“……” 她总觉得,这个叫秋澄的孩子说“非科学”时,语气微妙地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