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

    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
    千夏轻轻吐出一口气,双手捧起伏黑甚尔的脸,强迫他抬起头。令她心碎的是,这个能在黑市上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男人,此刻眼中竟闪烁着隐约的水光。

    "甚尔,"千夏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"谢谢你保护我们。"

    伏黑甚尔愣住了,他没想到千夏会是这种反应。"你...不害怕吗?不觉得我...我们家族很恶心?"

    千夏摇摇头,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:"我只知道,你是我爱的男人,是我孩子的父亲。至于其他的..."她耸耸肩,"不过是需要我们一起面对的小麻烦。"

    伏黑甚尔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。他张开嘴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,最后只能把脸埋在千夏的肩窝里,双臂紧紧环抱住她。

    千夏能感觉到丈夫的身体在轻微颤抖。她轻轻抚摸着他的黑发,就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。

    "这个功法,我能学吗?"过了一会儿,她问道。

    伏黑甚尔抬起头,眉头紧锁:"太危险了。秋澄说普通人的身体……"

    "但我是孩子的母亲,"千夏打断他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"如果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亲自保护自己的孩子,我想尝试。"

    伏黑甚尔凝视着妻子,在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倔强。他叹了口气,知道拗不过她。"好吧,但只能学最基础、最安全的部分。而且必须在我监督下练习。"

    千夏绽开灿烂的笑容,亲了亲丈夫的嘴角:"成交。"

    伏黑甚尔无奈地摇摇头,却忍不住回吻了她一下。他站起身,从厨房端来那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液体。"先把这个喝了,沢田秋澄配的药膳,能帮你补充体力。"

    千夏接过碗,小口啜饮着。液体入口微苦,但回味甘甜,喝下去后胃里暖洋洋的,连日的疲惫感似乎减轻了不少。"那个小朋友,懂得真多啊。"她感慨道。

    "啊,那小鬼..."伏黑甚尔的表情复杂,"虽然病恹恹的,但头脑很聪明。"

    千夏喝完药膳,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。"甚尔。"她突然想起什么,"你说秋澄看出了问题...他也不是普通人吧?"

    伏黑甚尔点点头:"那小子身上有古怪,但具体是什么,他自己不说,我也懒得问。"

    他顿了顿,"不过,他确实帮了我们。他哥哥沢田纲吉,就是那个看起来软乎乎的,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的棕发小子,也在跟我学基础功法。"

    千夏若有所思:"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突然愿意当老师..."她促狭地笑了,"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。"

    伏黑甚尔哼了一声,脸上却带着罕见的柔和表情。"只是为了还那小鬼人情。别指望我对那些小屁孩有多温柔。"

    千夏笑着摇摇头,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。那个外表凶恶的男人,内心比谁都柔软。她握住甚尔的手:"我想见见那孩子,亲自谢谢他。"

    "等你身体好些再说。"伏黑甚尔帮千夏掖好被角,"现在,再睡一会儿。我去准备早餐。"

    千夏点点头,躺回床上。她看着丈夫走向门口的背影,突然叫住他:"甚尔。"

    男人转过身,挑眉看她。

    "我爱你。"千夏轻声说,"不管你是禅院甚尔还是伏黑甚尔,我都爱你。"

    伏黑甚尔僵在原地,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低低地"嗯"了一声,迅速关上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千夏忍不住笑出声。她知道,对伏黑甚尔这样的人来说,这样的反应已经等同于最热烈的告白。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,低语道:"听到了吗,小家伙?你爸爸是个很温柔的人呢。"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"伏黑先生,您来得真准时。"

    伏黑甚尔转身,看见沢田纲吉站在训练场边缘,身后跟着山本武和笹川了平。棕发少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
    "废话少说,小鬼。"伏黑甚尔将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,"今天继续练习,每人三百组。纲吉,你加练下一节。"

    训练场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伏黑甚尔抱臂站在一旁,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学员的动作。

    纲吉的姿势最为标准,但体力最差,不到一百组就已经汗如雨下;山本武天赋异禀,却总爱自作主张地调整动作;笹川了平体力最好,但缺乏耐心,常常忽略呼吸的节奏。

    "手腕再抬高两寸。"伏黑甚尔用树枝点了点纲吉的手肘,"呼吸要深,不是快。"

    "是、是的!"纲吉咬牙调整姿势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伏黑甚尔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年,想起秋澄私下告诉他的话,纲吉体内封印着某种强大的力量,而这套功法是帮助他未来掌控那股力量的基础。

    他原本对这种玄乎的说法嗤之以鼻,直到亲眼见证纲吉在极端疲惫时,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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