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网球?!
能用死气之炎?用异能力?用咒力?!这规则到底是什么鬼?!

    看着两张写满“我是谁?我在哪?我看到了什么?”的脸庞,齐木楠雄心情愉悦地给出了官方解答(通过心灵感应,平静无波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中响起):

    ‘他们当然都是普通人。只不过,这个世界的规则比较特殊。在网球场地的范围内,进行正式网球比赛时,强烈的意志、潜能和某种…嗯…‘运动精神’具现化,就会产生你们看到的这些效果。精彩吗?’

    “太…太精彩了…”纲吉有气无力地应道,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仰倒在沙发靠背上,眼神放空,仿佛有半透明的、小小的沢田纲吉(灵魂状)正从他微张的嘴里缓缓飘出来,带着对现实世界的深深困惑。

    “!!!”秋澄吓了一跳,连忙伸出小手用力摇晃哥哥的肩膀,“哥哥!哥哥!振作点!醒醒啊!”可惜他力气太小,纲吉的身体只是轻微晃了晃,衣领被拽得歪斜,灵魂体依旧顽强地飘着。

    看着沢田纲吉那副灵魂出窍、生无可恋的样子,以及秋澄焦急又无可奈何地拽着哥哥衣领晃悠,想让哥哥清醒,却发现只能晃动衣领的崩溃了的可爱模样

    齐木楠雄内心的笑意终于冲破了面瘫的防线。他迅速低下头,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,镜片后的眼睛几乎要弯成两道月牙——虽然旁人看来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见沢田纲吉呆滞的目光和秋澄带着求助的视线再次聚集在自己身上,齐木才勉强收敛笑意,抬起头,对着他们,极其认真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‘嗯,仅限于网球比赛。其他运动暂时…还没这么夸张。’他在心里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纲吉飘出去的灵魂体似乎被这句话拽回来了一点,他长长地、劫后余生般地舒了一口气,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“还好…还好不是所有的运动都这样…不然…不然真的会死人的啊!”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足球、篮球也变成这种“战场”模式会是何等惨烈的景象。

    而秋澄,在最初的震惊和担忧哥哥之后,目光再次回到了屏幕上。

    那高速飞旋、带着特效的黄色小球,那选手们专注而炽热的眼神,那将意志化为现实力量的奇异规则…

    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吸引力,在他心底悄悄萌芽。秋澄歪着小脑袋,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屏幕上炫目的招术,一丝对这项“玄幻”运动的好奇与兴趣,悄然点亮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慵懒的光斑,却驱不散沢田纲吉身上的萎靡。也许是那场颠覆认知的“玄幻网球”带来的冲击过于巨大,又或许是惊吓过后身体本能的疲惫,沢田纲吉整个人都蔫蔫的,像棵被太阳晒蔫的小草。

    奈奈妈妈将手探上他的额头,眉头立刻担忧地蹙起:“啊啦,纲君,好像有点要烧起来的样子呢。” 母亲对孩子身体状况的直觉总是无比精准。

    果然,傍晚时分,只勉强吃了点妈妈特意准备的清淡米粥,纲吉的小脸就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体温也明显升高了。他无力地蜷缩在自己柔软的被褥里,额头上贴着凉丝丝的退烧贴,平日明亮的暖棕色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,显得迷迷糊糊。

    看着哥哥这副难受的样子,小小的秋澄心疼得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。他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猫咪,就差在哥哥床边团团转,小小的拖鞋踢在床边发出一声焦躁的轻响。他探头,哥哥还睡得好好的,无声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秋澄总觉得,他似乎应该有办法,不让哥哥那么难受的。可那关键的东西就像隔着一层浓雾,在记忆深处若隐若现,任凭他如何努力回想,就是抓不住清晰的轮廓。他眉头紧锁,小爪子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几乎要把自己逼出眼泪来。

    像是听见了秋澄无声的呐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剧烈的、仿佛要撕裂脑袋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。

    秋澄眼前猛地一黑,无数光怪陆离、带着古老气息的碎片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那层迷雾,汹涌地涌入他的脑海——丹炉的轮廓、奇异的药草香气、复杂的符文手势、以及蕴含在丹药中磅礴的能量……那是属于前世的、关于“丹药”的深奥知识!

    这信息洪流的冲击太过猛烈,小小的身体承受不住,秋澄只觉得意识瞬间被抽离,就软软地倒在了哥哥的床边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轻柔地蹭着他的脸颊。秋澄迷蒙地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糯米那双充满担忧的、湿漉漉的黑色大眼睛。见他醒来,立刻欢喜地“呜呜”低鸣,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甩得像个小风车,毛茸茸的脑袋又亲昵地拱了拱他的脸,带来暖烘烘的慰藉。

    “糯米…” 秋澄还有些恍惚,他揉了揉糯米的脑袋,支撑着坐起身。

    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探身去看床上的哥哥——只见纲吉的呼吸似乎平稳了许多,额头上的热度也明显降了下去,虽然还贴着退烧贴,但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,表情不再那么痛苦,陷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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