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标记。如果沙面上有脚印、有标记，船不会靠岸，会直接调头离开，下次来的时候间隔会缩短，并增加人手。”

    陈越蹲在火塘边，把赵富贵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：“半顿饭的时间，足够联络员从船尾走到通道出口再走回去。他不接触任何人，只确认沙面状态，然后返回船上。船是否靠岸取决于沙面上有没有脚印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如果有脚印，联络员会返回船上，船不会靠岸，会直接调头离开，提前行动窗口。”

    陈越站起来，走到赵富贵面前，把绳子解开：“你可以走了。但如果你下次再带人从缺口进来，我不会先问你问题，会先动手。”

    赵富贵站了一会儿，没有立刻走，也没有回头，沿着干溪沟方向走去。在夜色中走出了二十步之后，他停下，侧过头说了一句：“联络员会在下一次潮水退到最低之前提前进入通道，沿途留下标记，而不是只在出口确认沙面状态。”

    陈越蹲在火塘边，没有站起来，也没有追上去。赵富贵已经走到了夜色深处，脚步声在沙面上逐渐变轻，最后被海浪声盖住，再也听不到了。他说完那句话之后，继续朝海边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