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。”
“是这岛本身,就是个信号盲区。制造盲区的设备,就在实验室里。”
伊莲娜嘴唇翕动。
“你们公司花十年,把这岛从地图上抹掉,就是为了那个地下实验室。”
陈越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钉进空气里:
“所以你说卫星能定位我们的船,是骗人的。”
“只要那设备在运行,五十海里内,任何卫星都发现不了这岛。”
“但反过来——”
他盯着伊莲娜。
“如果我们把它关了呢?”
“外面的世界,就能看见我们了。”
“到时候来的,就不只是你们公司的‘清洁工’。”
“还有海警,搜救队,记者。”
伊莲娜死死盯着他,说不出话。
沈暖轻声接上:“所以你要逃,不是掀开锅盖。”
陈越不留余地:“把他们押起来。”
阿昆一脚踹在高个子俘虏的后背上。那人闷哼一声,翻过身,绳子勒进肉里,手腕勒出红印。
五人排成一列。高个子马克拄着根木棍当拐,右腿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干什么?”马克回头,脸色阴沉。
“干活。”陈越指了指脚下焦黑的废墟,语气跟吩咐阿昆一样,“砍树,搬石,挖地基。干到我喊停为止。”
马克扯了扯嘴角,想笑。
阿昆一竹条抽在他伤腿上。“啪!”
马克身体一颤,咬紧牙没吭声。
“不听也行。”阿昆把玩着竹条,声音虚弱,但眼神没退,“但挨打的时候,别叫。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