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嘴巴一直没停过,像是生怕自己一旦闭嘴就会失去利用价值被一枪崩了。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,陈越听到了“陷阱”、“路障”、“贝壳串”这些词。
这个畜生,把营地所有的防御布置,一个不落地全交代了出去。沈暖花了多少天设计的预警系统,储柔和阿芳花了多少力气布置的陷阱带,全部在赵富贵的嘴里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。
陈越咬着牙,脚步越来越快。
大约十分钟后,他终于绕到了营地西侧的一处高地上,从这里能看到营地的全貌,也能看到赵富贵带着那群人正在从北面接近。
沈暖站在营地中央,手里握着竹弩,正在安排女人们藏进棚屋里。她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异常,但还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,更不知道赵富贵已经把所有底牌都卖了个干净。
陈越从高地上滑下去,穿过最后一段灌木,从营地西侧的缺口钻了进去。
沈暖看到他的瞬间,整个人松了一口气,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回事?那些人是谁?”
陈越只说了两个字:“海盗。”
沈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陈越继续说:“赵富贵投了他们,正在带路过来,营地所有的防御他全说了,陷阱没用了,贝壳串没用了,他们有步枪,十几个人。”
沈暖咬着牙,手指攥紧了竹弩,指甲陷进掌心里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畜生。”
陈越握着消防斧,目光穿过营地北侧的藤蔓,盯着赵富贵带着雇佣兵越来越近的身影。
“他活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