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哥在等你们。”
金士杰心里一沉,林东这是早就料到他们会败。
他被扶着走进营地深处,林东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,手里正在擦拭那把枪。
看到金士杰进来,林东连头都没抬。
“十五个人,打不下一个营地?”
金士杰跪了下去,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“林哥,不是我们不卖力,是陈越那边陷阱太多,而且他本人太能打,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。”
林东这时候抬起头,目光在金士杰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移到他身后那些伤员身上。
赵富贵被抬着,脸色惨白。周义头上缠着布条,血渗透了。阿昆站在后面,身上没什么伤,但脸色也不好看。
林东把枪放在膝盖上,手指轻轻敲着枪身。
“陈越一个人,打退了你们十五个。”
金士杰张了张嘴,想辩解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事实就是这样。
林东忽然笑了,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行,既然你们打不下来,那我亲自去。”
金士杰猛地抬起头。
“林哥,您要是亲自出马,陈越那边肯定撑不住。”
林东站起来,把枪别回腰间。
“明天一早,所有人跟我走。”
第二天天刚亮,林东就带着人出发了。
这次他带的人比金士杰那次多了一倍,足足三十多个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,砍刀、木棍、削尖的长矛,甚至还有两把弩。
队伍往东区走,走在最前面的是林东,他腰间别着那把枪,走路的姿势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,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散步。
金士杰跟在林东身后,捂着受伤的肩膀。
“林哥,这次陈越死定了,他那点陷阱根本拦不住这么多人。”
林东没回答,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队伍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东区营地已经能看见了。
林东在距离营地五十米的地方停下,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。
然后他从腰间抽出那把枪,举过头顶,对着天空。
砰!
枪声炸开,整片林子里的鸟全被惊飞了,扑棱棱地扇着翅膀往四面八方逃。
枪声在山谷中回荡,一遍又一遍,像是有无数把枪同时开火。
营地里所有的女人都被这一声枪响吓得浑身一抖,有几个年纪小的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储柔的脸色惨白,手里的竹筒都拿不稳了。
“枪,他真的有枪。”
沈暖站在营地边缘,死死盯着林东的方向,手指攥得发白。
陈越这时候从营地里走了出来,站在门口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林东看到陈越出来,把枪口放下,但没有收回腰间,而是拿在手里,让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“陈越,这是警告。下次,子弹就不会打天了。”
林东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营地里每个人的耳朵。
沈暖在陈越身后低声开口。
“他故意开枪给我们看,他在炫耀子弹。”
陈越没有回头,只是盯着林东手里的枪。
“他子弹不多,否则不会只开一枪。”
林东这时候把枪收回腰间,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。
“上。”
三十多个人同时往前冲,这次没有人犹豫,因为林东就在后面看着,谁要是不卖力,回去就是一枪。
第一波人冲到营地外围,立刻就有人踩中了陷阱。
绊索勒住脚踝,落木桩砸下来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但这次人太多了,陷阱根本拦不住。
前面的人倒下,后面的人直接踩着他们的身体继续往前冲。
沈暖带着女人们往下砸石头,但石头砸下去就像砸进水里,根本掀不起什么浪花。
人太多了。
储柔泼出去一竹筒迷瘴果汁液,只淋到了一个人,其他人全都绕开了。
营地的第一道防线被突破了。
陈越拎着消防斧冲了出去,一斧背砸翻一个,又一脚踹倒一个,但冲上来的人根本砸不完。
他刚砸倒三个,又有五个冲上来。
金士杰站在林东身后,看到这一幕,脸上全是得意。
“林哥,陈越撑不住了!”
林东没说话,只是看着陈越在人群中挣扎。
就在这时,营地里忽然传来一阵尖叫。
不是害怕的尖叫,是愤怒的尖叫。
十几个女人从营地里冲了出来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