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没有睁眼,但他听到了程潜的话。
她有些犹豫,但还是跟着走了,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靠着身体换东西,这种人纯属就是贱人。”
程潜忽然就转身问道。
“谁说的?站起来!”
没有人吭声,几个刚才还在议论的人此刻低着头,假装在吃东西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程潜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我再说一遍,谁说的,站起来,敢说不敢认,算什么男人?”
还是没有人动。程潜的目光从一个人脸上扫到另一个人脸上,但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程潜冷笑。
“行,不承认是吧?我不管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,现在我告诉你,也告诉在场的所有人,金机长为了这个营地操碎了心,每天起得比谁都早睡得比谁都晚,你们吃的每一口东西都有他的功劳,谁要是再敢说这种混账话,别怪我不客气,到时候后果自负,别说我没提醒过。”
没有人敢吭声,程潜又站了几秒才转身走了。
陈越靠在树干上,全程没有说话。
他看到那几个刚才还在议论的人脸上带着不服气的表情,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。
这就是金士杰想要的效果,让所有人都闭嘴,让所有人都不敢反抗。
人群渐渐散开了,各回各处,周义从旁边凑了过来,蹲在陈越身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陈越哥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陈越看了他一眼,周义脸上的伤口结了痂,左手臂上缠着布条。
“什么事?”
周义往四周看了看,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,才凑近了说。
“你别跟沈暖走太近了,机组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。”
陈越没有说话,周义以为他不信,继续说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分配食物,机组那些人分到的都比我们多吗?不是因为他们在营地里干的活多,是因为他们偷,每次从外面找回来的食物,不管是海鲜还是野果,他们都会先藏起来一半,剩下的才拿出来分给大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周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我偷听到的,有一天晚上我睡不着,去海边溜达,回来的时候路过金士杰那个帐篷,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,程潜在跟金士杰汇报,说今天找回来的海鲜有多少斤,他们藏了多少斤,拿出来分了多少斤,账算得清清楚楚的,他们还拿食物要挟女人就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