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娜,她看着犹如杀神一般的陈越,心里既恐惧又嫉妒。
恐惧的是陈越的狠辣,嫉妒的是,这么有安全感的男人,曾经是对她百依百顺的舔狗,现在却把沈暖护在身后。
等她回过神来,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赵富贵,乔安娜觉得陈越就算再狠,也不可能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她一个女人。
“陈越!你神气什么!”
“你就是个暴力狂!你把赵总打成这样,等回去了我一定要报警抓你!”
陈越面色瞬间冷若冰霜。
“抓我?”
他一步步走向乔安娜,每走一步,身上的压迫感就重一分。
“乔安娜,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。当初你花言巧语骗光我十几万的退伍费,转头就爬上这头肥猪的床,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!”
“你信不信,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,我打在你脸上的拳头,绝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轻半分!”
乔安娜吓得倒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沙滩上。
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脸色惨白,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了。
沈暖想到已经两三天了,连个救援的身影都没有看到,心里有些提不起劲。
要是救援队找不到他们,他们真的就只能在这荒岛上过一辈子吗?
“陈越……你说,救援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啊?”
她走到陈越身边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。
陈越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口袋,摸到了之前从那兄弟身上摘下来的吊牌。
之前的救援队已经遭遇了风暴全军覆没,外界的搜救节奏已经被彻底打乱,下一波救援队什么时候能找到这座孤岛,完全是个未知数。
可能是一周,也可能是一个月,甚至更久,他也猜不到。
“放心吧。”
陈越抽出手,轻轻拍了拍沈暖的肩膀,安慰道:“国家是绝对不会抛弃我们的。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,找到我们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现在我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等待上。我们必须先靠自己,在这座荒岛上努力地生存下来。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”
沈暖看着男人刚毅的侧脸,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,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:“嗯!我相信你说的!”
赵富贵忍着浑身的剧痛,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睡觉的地方,一言不发地躺下,背对着所有人。
在大家看不到的视线里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陈越……沈暖……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……只要老子不死,这笔账老子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乔安娜缩在距离赵富贵几米外的地方,根本不敢靠近他。
陈越绝对不可能主动去挑事,肯定是赵富贵这个阴险的小人半夜想杀人越货。
想到自己竟然跟着一个随时可能杀人的疯子,乔安娜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再次洒满沙滩。
乔安娜被一阵香味弄醒了。
她顶着两个熊猫眼朝着不远处看去。
只见陈越和沈暖正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餐。
陈越将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大青蟹剥开,把蟹钳肉递给沈暖,沈暖笑呵呵的接过,吃得津津有味。
两人之间流露淡淡的暧昧,简直让乔安娜泛酸水。
赵富贵饿得肚子咕咕直叫,满嘴流着口水,死死地盯着陈越那边的火堆。
但他现在借他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再上去找陈越要火了。
昨晚被毒打和警告,勇气已经被削去了一半了。
陈越吃饱喝足后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眼神瞥向不远处的赵富贵和乔安娜,嘴角微微勾起,一看就不怀好意。
“沈暖,你先转过身去。”陈越突然说道。
“啊?干嘛?”沈暖一脸茫然地看向男人。
“让你转过去就转过去,记住,别偷看啊。”
沈暖虽然疑惑,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,背对着火堆。
陈越直接走到火堆前,拉开裤子拉链,对着篝火直接一泡尿浇了下去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一股带着浓烈尿骚味的白烟突然冒起,火苗瞬间被浇灭了大半。
听到声音,沈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顿时俏脸通红,羞恼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陈越!你……你太恶心了!怎么能随地小便!”
她捂着鼻子娇嗔地骂道。
“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,顺便灭个火,防火防灾嘛。”
陈越提起裤子,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“说了别偷看,你怎么还偷看了!”